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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两人彼此都明白,虽然她表现出色,也深得北宫烈喜爱,北宫腾霄却未正眼看过她一眼。
项乾庭微微眯起双眸,低沉着嗓音道:“告诉我,殿下为何对你冷若冰霜?”
项旖旎低下头,道:“女儿不知。”
“哼。”
项乾庭轻蔑地冷哼一声,道,“你可知,在你婆娑起舞的时候,殿下说了什么?”
项旖旎愣了一下,轻轻抿了抿唇瓣,道:“女儿……不知。”
“你让殿下无聊得打盹,殿下问起他身后的小侍女,会不会跳舞,你知道这代表什么么?”
项旖旎缓缓咽下一口口水,不敢再发言。
“这代表,我的女儿与那四个喽啰一样,皆是跳梁小丑!”
项乾庭用力往桌上一拍,项旖旎未吓到,倒是将项迤逦吓得一哆嗦。
她快步走到项旖旎身旁,低着头朝项乾庭道:“父亲息怒,这也不能全怪姐姐,在姐姐进宫赴宴之前,是一个不长眼的民女绊住了殿下,姐姐才未在宫外与殿下邂逅……”
“你是说,你姐姐的魅力远不及一个丫头,也不及市井上随意一个女人?”
项迤逦见情况越来越糟,立即闭上了嘴。
项乾庭的充满怒意的声线愈发低沉,他盯着项旖旎姣好的脸,道,“我如此费心费力地培养你,竟还不如那等卑贱粗鄙之人吗?”
项旖旎抿了抿唇瓣,低着头道:“那个民女,与宴席上殿下身边的侍女,是同一个人。”
闻言,项迤逦满脸惊诧,那个可怜虫竟转瞬间成了北宫腾霄的婢女随他出席,手段可真了不得……瞧她弱不禁风的模样,倒是小瞧了她。
项乾庭拧紧了浓眉,沉默了一会儿,道:“跪下。”
“是。”
项旖旎早就料到了项乾庭会对自己有所惩罚,并没有任何不甘地抗议,低头应了一声,便跪了下去。
项乾庭起身,重重哼了一声,背着手走了出去,微微朝屋内侧首,道:“逦儿,过来。”
项迤逦咬了咬唇瓣,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项旖旎,便快步走了出去。
踏出门外,项乾庭负手而立,低沉着声音道:“那个贱婢是谁?你可知她的来历?”
项迤逦轻蹙着眉,道:“女儿已经打听清楚了,是东市皇商楚家三小姐,楚姣梨。”
项乾庭微微眯起双眸,道:“就是害死张才人的那个皇商?”
闻言,项迤逦蹙着眉点了点头,道:“就是那个楚家,不过……”
项乾庭蹙起眉看着她,道:“不过什么?”
项迤逦不敢直视项乾庭的眼神,立即低下了头,道:“不过太子殿下今日将她以一千两高价买下,与楚府断绝了关系,即便是抓了楚府的人,也威胁不到她。”
项乾庭冷哼了一口气,道:“小小蝼蚁,还需要威胁?”
项迤逦立即会意,道:“父亲说得是!”
她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厅堂之中的项旖旎,道,“那姐姐……”
“丢尽老夫脸面,想求情就和她一起跪着吧。”
项乾庭冷漠地甩了一下袖,便离去了。
项迤逦立即摇了摇头,灰溜溜地低着头往闺房走去。
沐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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