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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o;林淑芳就是彭有春的母亲，光头男人说，&ldo;但并没有监听到什么，或许是施珊并没有说话，或许是施珊说得太小声，也有可能是施珊直接把什么东西给了林淑芳。

&rdo;&ldo;没有跟到人？&rdo;顾沉舟神色有些沉。

光头男人也没辩解，直说情况：&ldo;很抱歉，顾少，这方面是我们倏忽了‐‐她非常谨慎，出了农贸市场没多久后就进了一家大型商场，我们立刻跟进去，但已经找不到对方的人影了。

&rdo;顾沉舟稍闭一下眼，让自己冷静下来，又去看那一叠资料。

这一叠资料就是这半年来林淑芳方方面面的情况。

顾沉舟大致翻了一下，发现这叠资料的方方面面都非常正常，但假使对方真的正常‐‐一个六十岁的老太太，又怎么会和施珊掺和在一起？&ldo;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rdo;顾沉舟说。

光头男人沉吟一会：&ldo;顾少，实话实话，我们盯了这个老太太半年时间，一开头还怕有另外的人关注这里，不敢接触。

后来发现并没有这样的人，我们随便扮个工作人员就进了对方的门，里里外外都装了不少监视器。

但除了今天这一次外，这位老太太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rdo;他顿了顿，又说，&ldo;对了，她的银行户头里每个月都固定打进来一笔钱，不多，就是每月1500块，这钱是彭有春参加的那个帮派每月定时打过来的。

&rdo;&ldo;辛苦大家了，&rdo;顾沉舟说，&ldo;继续跟这条线，这次的突破非常重要，这个月我包一份大的算是感谢大家半年的辛苦。

&rdo;光头男人笑道：&ldo;知道顾少慷慨！

顾少放心，跟什么线不是跟？我们兄弟一定尽心尽力办好这件事。

&rdo;顾沉舟点点头，站起来准备离开。

光头男人将顾沉舟送到门口，还想送下楼梯，被顾沉舟阻止了。

他跟着两个警卫下了楼，走到车子前时对那两个人说：&ldo;来个人开这辆车。

&rdo;站在左边的警卫答应一声，拿着顾沉舟的钥匙坐上驾驶座，顾沉舟打开后车门坐进去，抬手揉揉眉心，掏出手机去打卫祥锦的电话。

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个只有嘟嘟的等待音的电话过后，车子停在天瑞园里，顾沉舟惊醒过来，将唔得发烫的手机从耳朵旁拿下来，翻一下已拨记录，发现这一路上，自己竟然无意识地拨了五十来个电话。

太沉不住气了。

顾沉舟暗自摇摇头，走下车时面上已经恢复平静，朝两位大半夜跟他到处跑的人寒暄了几句就让人回去，同时压下最开头把事情立刻告诉顾新军卫诚伯的打算，而是直接回到房间梳洗休息，在床上睡睡醒醒熬了小半夜，才在第二天早起的时候找到同样起来准备上班的顾新军。

顾新军听完之后果然脸色一变：&ldo;这些事你告诉你卫伯伯了没有？&rdo;&ldo;正要过去。

&rdo;顾沉舟说。

&ldo;快去吧。

&rdo;顾新军说，&ldo;你卫伯伯现在应该还在家里。

&rdo;顾沉舟点点头，也不再耽搁时间，走出家门过了个车道，就来到卫诚伯家里。

这个时候卫诚伯已经穿好军服，正要出门了。

他看见顾沉舟过来，微微一愣说：&ldo;沉舟啊，怎么，有事吗？&rdo;&ldo;是关于祥锦的事情，卫伯伯。

&rdo;顾沉舟一句话就把关键点出来，然后才更详细地补充说，&ldo;我让人盯着彭有春的母亲，昨天彭有春母亲在农贸市场里和一个疑似施珊的女性碰面，我委托的那些人追了过去，但跟丢了人。

&rdo;卫诚伯的神情立刻严肃起来，他接过顾沉舟手中的资料，大概翻了翻，尤其仔细看了几眼那些照片，才伸出手，在顾沉舟肩膀上用力按了一按：&ldo;祥锦有你这个兄弟，足够了！

&rdo;&ldo;卫伯伯，这也算是我闹出来的事。

&rdo;在长辈面前，顾沉舟的表情就显得更丰富一些了，他难得地苦笑说道。

&ldo;这是针对顾家和卫家来的，没有这一件事，也有下一件事。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rdo;卫诚伯口吻平静地点了这么一句，就将资料收进手里说，&ldo;施珊这条线交给我来查，你委托的那些人，也可以让他们继续盯着。

&rdo;顾沉舟听了这句话就知道他该怎么做了：&ldo;我让他们回去，有公安参与调查，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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