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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阿哥也有些怯,缩了缩脖子道:“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在说,若是选秀的时候皇阿玛赐的,难道嫂子还敢用鞭子去抽皇阿玛!”
八阿哥呵斥道:“老十!”
十阿哥终于悻悻的闭上了嘴,嚷嚷着小厮侍候着穿了鞋子,站起身道:“我不跟八哥说,我干我的正事去了!”
他也不等八阿哥在说话,匆匆的抱了抱拳,转身一溜烟的跑了。
八阿哥不禁又是一阵头疼喊了一声:“何福,让人跟着他,别让他真闯了什么祸。”
何福忙应了一声。
他还记挂着后院的郭络罗氏便也起了身,刚从角门进了后院,万嬷嬷已经迎了出来:“爷,是病症,不是有喜……”
八阿哥怔了怔,勉强笑道:“福晋身子要紧,太医是怎么说的?”
“忧思过重。”
八阿哥对她不禁又添了几分怜惜:“你多劝劝你们主子,叫她放宽心,该有的时候自然就有了。”
又道:“爷还要出去看看十贝勒,你只让你们主子好好歇着。”
“是……”
他是有些不知道这会回去该怎么面对八福晋。
出了正月,家里的铺子也开张了,赫舍哩按着殊兰的意思开的蛋糕铺子,在做足宣传之后,终于走上了正轨红火了起来,殊兰想去铺子里看看,赫舍哩便派了几个得力的嬷嬷小厮跟着,又让怜年和吉文在跟前侍候,又嘱咐马车上一定要放个熏笼,出门的大氅要用暖和的水懒皮,鞋子要用里面有水懒毛的牦牛皮靴子,吃茶的茶碗也不能忘了,外面的东西都不干净。
殊兰笑着道:“莫不如额娘陪着女儿一块出去吧?”
赫舍哩一怔,果真要吩咐跟前的人:“去给管事们说说,今日不必进来回话了。”
吓的殊兰连忙道:“好额娘,我不过出去铺子里走走,哪里真能累的您跟女儿去这一趟,况且跟前的嬷嬷丫头们都是极稳妥的,额娘何必不放心,便是不放心下人,难道也不信女儿么?
女儿连苏州都去了几次了,不过走一遭铺子,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要去油锅里煎炸的。”
赫舍哩被她说的笑了起来,点了点她的额头:“罢罢罢,额娘什么都听你的。”
又叮嘱了不少话,才放了殊兰离开。
即便还有严冬的几分寒冷,大街上也来来往往全是人,又有过年的新衣穿在身上,这个时候的四九城到比往常的时候鲜亮了不少。
蛋糕铺子在崇文门外地北新街上,到算是繁华地带,又因为门面妆点的别致上档次有些西洋风格,蛋糕的样式精巧,便是装蛋糕的盒子都极其漂亮华贵,所以在贵族之中很受喜欢,精细一点大一些的蛋糕卖个五两都不足为奇。
才刚到北新街口,马车就被堵在了路当中。
马车里的吉文微微掀起帘子问跟在外面的小厮道:“出了什么事?”
“姐姐且等等,我去看看。”
不一会便跑回来道:“两个富户人家的马车碰在一起了,都是个说个的礼,谁都不让,到把路堵了个严实,前后的马车都过不去。”
吉文又道:“可知是哪一家的?”
“马车并无标示,并不知道是哪一家。”
殊兰眼眸微微转动,对一旁的怜年道:“怕是一时半会过不去,咱们坐在马车里也无事,不若穿了大氅下去慢慢的走,毕竟铺子也不远了。”
此时的风气对满族贵女的要求并不严,上街走走算不得什么,有些人家的格格,甚至是会打马上街的。
怜年应了是,给她系好大氅,又戴好了大氅的帽子,石榴红的大氅外飞了一圈白色的狐狸毛,明快鲜艳,仿若画里走出来的女子,不染尘埃,刚刚下了马车就有人主意到了。
吉文凶狠的瞪视了回去,才跟怜年扶着殊兰向前走去。
路过那一堆看热闹的人时,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这也是官宦人家的格格该有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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