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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的刀从枪林都没皱过眉头,怎么倒对个畜牲紧张起来了?
出了屋子,两个武士打扮的人就站在门外,指着一扇漆黑的门示意左超走进去。
有句话说得好,你推开一扇门就是另一个天空。
左超现在就站在另一片天空下。
一个椭圆形的场地类似于后世一个室内足球场大小,四周被铁栏杆围着,
栏杆外是荷尔蒙发酵的人山人海,各种嘈杂的声音如洪水决堤般涌动。
这场景很有些西班牙斗牛的盛况。
左超没看过现场版的西班牙斗牛,估计现在自己所在的场所和班云达斯斗牛场的氛围没什么两样。
左超拖着自己的“破天”
剑缓步向场中心走去,现在的场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对手还没有出现,他不知道自己面对的对手是什么。
场子里的喧杂之声随着左超的缓步竟渐渐地平息下来,从暴雨狂风到和风细雨最后到叶落无声。
下注台背后的墙上新写下的大字闪闪生辉:无名对雷狮,赔率一赔一百。
奇怪的是人们围着台子却无人下注,都在查找讯息。
“这个无名是谁呀?”
终于有人小声地相互询问着,自然得到的回答俱是摇头。
这个赔率在斗兽场绝对属于大赔率了,最近一个多月,每当这头狮子出场,赔率都会出现很惊人的数字。
杨小环有点困倦的眼睛慢慢地睁大了,从那个斗兽士从门里出来,不小心差点被门槛绊倒,她就对这个即将和自己的仇家对阵的斗兽士失去了兴趣,虽然他的身材很高大,也不过又是一个送死之辈。
她闭上眼睛似乎不忍看着这个可怜的人被狮子生吞活剥的场景。
但是场里渐渐平静的气氛又使她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那个斗兽士拖着带鞘的剑一步步地走向场子中央,平稳的脚步如山一样凝重,似乎踏着风云雷电,形成了一股外人无法察觉的气场。
杨小环直觉自己的心呼啦一下活跃起来,这已是近几十天来从未有过的现象。
那个斗兽士走到了场子中央,把手里的剑很自然地抗在肩上,然后缓慢地站住了。
杨小环对山有一种特别的迷恋,闲暇时登山看山是她最大的爱好,有时登山累了、看山腻了她就老寻思山是怎么形成的,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多年。
可是现在,当那个斗兽士往场子中央一站,她突然就领悟了山是怎么形成的这个困扰她多年的问题。
“夏香,去告诉姜总管,给我下那个斗兽士一万的注。”
夏香是她的贴身丫环,乖巧而又懂事儿,主人的事儿她从不多问一句,听到主人的吩咐一声不响地退了下去。
丫环去后,杨小环开始专注地注视这个山一样站在场子中央的斗兽士,黑色的斗兽服黑色的斗篷黑色的面罩,风云山庄斗兽士统一的服饰,但这些黑色的衣服掩盖不了那个斗兽士伟岸的身躯。
那衣服后面该是一具怎样的男人身体?从那高高的个头和宽阔的肩膀以及匀称的体形来分析,他定是个肌肉发达有着豹子一般爆发力量的男人,他能战胜那头狮子吗?
你要是战胜了那头狮子,今夜,我就是你最好的奖品!
像到这,杨小环觉得身体开始发热,有一种激情在小腹下翻腾。
左超扛着剑站在场子中央,望着鸦雀无声的场子有点纳闷:这像是斗兽的场子吗?安静的很不科学,在他的记忆里,只要和搏斗竞技拉上关系,那场合都是嘈杂的如同菜市场一般,大到足球篮球橄榄球拳击击剑摔跤小到斗蟋蟀打扑克抓骰子,那个场合不都是叫喊声一片,可现在这里怎么会像死人一样安静?
莫非自己今天要牺牲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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