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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玉兰和朱翠林在一边瞅着,也是忍不住心生疑惑。
刘小柱的神态根本不像在为人治病,竟然是那么的漫不经心呢?
郝仁的腿疾已经患了二十几年,可谓是根深蒂固。
每逢阴雨天气,便是受难日,疼得厉害时,只教他一个生不如死。
为了给郝仁治病,郝家人四处求医,散尽了钱财,郝仁的病情才稍有好转,不过想彻底痊愈,也不大可能。
刘小柱在郝玉兰的面前打下了保票,治不好不收分文。
那治好了呢?
跟没治好相似,却是分文不收。
郝玉兰老觉得刘小柱说话不靠谱,但是看到刘小柱拿着银针为舅舅郝仁针灸,也是无话可说。
时间流逝,转眼一个小时过去。
刘小柱将手里的银针用尽,松了一口气:“行了,效果还不错,以后还坚持做两个疗程,便会痊愈。”
“真的可能会痊愈吗?”
朱翠林瞪大了眼睛,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不是真的可能,是真的能。”
刘小柱眉头一拧,冷笑了一声。
他从朱翠林的眼中看到了许多不安分的成分,只是郝仁已然是这样,朱翠林大可以离开,为什么还是不离不弃?
“谢天谢地,郝仁,你是遇见了好人啊,你家祖坟上真的冒青烟了。”
朱翠林双眼含泪,激动万分。
刘小柱去了外面诊断室,郝玉兰跟了出来:“柱子,我舅舅的病真能治好吗?”
“玉兰姐,我哄你干嘛,我说能治好就能够治好,你就安心地坐着等一会儿吧!”
刘小柱有点儿小无奈。
郝玉兰弯腰趴在了刘小柱那张办公桌上,双手撑着下巴:“柱子,我现在哪能安心,万一我舅舅的病治不好,
我舅妈再一脚将我舅舅给踹了,我舅舅这辈子就算完蛋了。”
郝玉兰说完,虔诚地等着刘小柱的答案。
好家伙,刘小柱的双眼直勾勾的,只盯着郝玉兰胸前的那道沟。
“臭小子,你看什么呢?”
郝玉兰扭动了一下身子,显得极不自然。
刘小柱却是一伸手,将郝玉兰的肩膀把住:“别动,让我拍几张相片。”
“你拍相片干什么呀?”
郝玉兰白了刘小柱一眼,轻声娇嗔。
“我是想留着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拿出来欣赏欣赏,还有,要是要那个啥,正好也可以当下饭菜。”
刘小柱鬼鬼一笑。
“讨厌,相片是死的,你要是需要,姐随时都可以。”
郝玉兰眼皮一抬,抛出了一个媚眼。
艾玛,又是万种风情。
刘小柱的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盯着那道沟。
重峦叠嶂,沟壑分明,桃红梨白,清香四溢,咋就这么美呢?
“郝仁,你咋的了,别吓我呀?”
诊所的里屋,传来了朱翠林的惊呼。
刘小柱的脸刷的一红,刚才和郝玉兰眉来眼去,还真忘记了里面还有两个大活人。
起身,去了里屋。
只见郝仁跟躺尸一样地躺着,朱翠林在一旁用手推他。
可是推了半天,郝仁没有丝毫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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