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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转机,就在第八天的凌晨。
凌晨,是人最为困乏的时候,尤其是陈风这样连续四天没有合眼,更是困乏到极致。
为了不让自己陷入睡眠,他更是放开了身上所有的感官,强行调动身体的机能为大脑清醒而做努力。
一声细小的‘咯吱’之声传来,陈风半眯的眼睛猛然睁开。
外界,又开始下雪了,从微微塌陷的棚顶,便能判断。
而这声细小的‘咯吱’声,正是有东西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声音。
事实上,他并不知道这是不是屠杀者,更不知道是不是他伤到的那只屠杀者。
但是陈风清楚,如果是不知道自己厉害的生物,早就扑了上来。
当然,也不排除是它谨慎。
他以自身为铒,已经没有了退路,现在无论靠近他的是什么,都必须将它杀掉。
脚步声,一路渐近,显得小心又小心。
陈风躺在铺盖上,一如既往的自然的呼吸,还带着些许轻微的鼾声,就像真的睡熟了一般。
没有半分钟,外界的东西,已经到了墙壁外。
温暖的火焰,噼里啪啦的燃烧,一丝‘嗤嗤’的声音夹杂其中,那是利爪穿透冻实墙壁的声音。
他如若未觉,没有丝毫的反应,一副睡熟了不知世事的模样。
下一秒,外界的‘吱呀’的的声音猛然渐大,雪墙一下炸裂,一道巨大的身影钻了进来,直冲陈风!
他宁心静神,苦熬四天,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背后,冷风倒灌,扑来的身影何其迅捷,他根本就不可能彻底闪躲。
他也没打算彻底闪躲,以身为铒,铒又怎么可能丝毫无恙?
想也不想,陈风直接一拍铺盖,迅速向挖好的大坑跳去。
后背一痛,如刀的指甲,瞬间戳在了他的背上,先发先至,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与此同时,他也如愿以偿的落进了大坑之中。
背后的屠杀者一看陈风躲进坑中,想也不想,直接跟着他跳进坑里。
但它不知道的是,陈风此时,一只手手握兵工铲,正插在土坑的侧边,并没有掉在底部。
眼前一黑,屠杀者巨大的身形一掉进坑里,便一脚踩进了充满汽油的车斗里。
没有发现陈风的身影,屠杀者四腿一屈,便想跳上坑顶,可是为时已晚。
挂在墙壁的陈风,心念一动,储物空间的铁块瞬间出现在屠杀者的头顶,贴着自身的鼻子排山倒海而下,将它死死的压在了底下。
屠杀者一声愤怒的咆哮,却根本无济于事。
这堆废铁块,都是陈风特别挑选的,加起来足有上千吨,此时压在它的的身上,岂是它能够掀翻的,只能被其巨大的重量死死压在车斗里动弹不得。
一声声怒吼,自坑底不断传出,铁块吱吱作响,那是屠杀者在不断挣扎。
陈风翻上坑顶,从空间里放出汽油,浇在废铁堆上,继而走到火堆旁,一脚踢出一根着火的木棍。
木棍,带着小小火苗,旋转着落在废铁堆上。
下一秒,小火苗化为巨大的火球,“轰”
的一声炸开,直冲斗牛,足有十几米高。
灼热的焰浪,向四周袭来,令陈风身上瞬间发烫,难以忍受。
飘在火焰上空的雪花,根本落不到火中,便被灼热蒸发殆尽。
声声凄厉的嘶吼,自坑底传来,废铁咔咔作响,底下的屠杀者在拼命的挣扎。
可这种挣扎,终归是徒劳,只能在灼热的火焰中,慢慢消耗自己的生命力。
陈风顺着屠杀者打破的雪墙出去,离了很远,才感觉那股热浪慢慢消逝。
就着火光,他脱下上衣,后背,被屠杀者戳了一个大洞,此时正汩汩冒血。
不过,对比蜈蚣造成的伤势,无疑是轻了许多的。
裹上纱布止血,他再度穿上衣物,站在火边。
雪墙在高温下快速的融化,屠杀者的惨嚎声,也随着融化的雪墙迅速的变弱。
大火,一直燃烧到天亮,方才熄灭,屠杀者的惨嚎声,早就没有了动静。
陈风走到坑前,灼热的铁块还未冷透,雪花落在其上,发出‘嗤嗤’的声响,继而变成一团白雾。
他心念一动,将坑里铁块一点点收到空间,继而放到空处,屠杀者的身形,终于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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