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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我们也去看看,看纳兰嫣那个丑女人是怎么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丑死了!”
木莲拉着水流苏的手臂便追了上去。
水流苏似乎无奈的皱了皱眉,但他轻轻甩开木莲的手,仍是留了力道。
人群簇拥着,贵族学子们见君羽这般上道,自己便知道去找老院长自首,也不用他们下手擒拿,他们噙着有热闹可瞧的架势,也跟了上去。
当然,君羽这种自己去找老院长想要讨个清白的行为,在他们眼里便是君羽心虚去自首了。
果真,并不是人控制思想,而是思想控制人。
被魏光扶着的纳兰嫣抬起妩媚可怜的小脸,狠狠剜了一眼落在人群外的阿九,低低说道:“死哑巴,虽然你能说话了,但没想你却不会说人话!
呵……你这个低贱的下人,懦弱的像狗一样,真不知道你怎么有脸活下去的,看着你真是脏了本公主的眼。
魏大哥,不……副院长,走,我们也过去。”
两人也随着人群,渐渐朝着老院长的房间行去。
正走着,纳兰嫣却是微微动了动,心中打定主意,一会到了老院长面前,一定要将手臂上那些暧昧的痕迹露出来嫁祸在君羽身上。
但魏光紧紧握住她的肩,低声道:“嫣儿,不要轻举妄动,若你真的将这些露了出来,那你的清白就真的毁了,而且如果因此被他人查到我们之间的关系,那我们俩的名声就彻底完了,切记。”
纳兰嫣心头一顿,也便明白了魏光话中的含义,他怕的并不是她纳兰嫣的名声坏了,他在乎的只是他学院副院长的名声吧!
果真,这个世界根本不能靠任何人。
只有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有能力去操控别人。
而她操控别人的资本,便是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和美貌……
身后,阿九望着一群人渐渐远去的身影,眼中罕见的清澈和干净已经荡然无存,他突然抚了抚衣袖,从袖口摸出一枚金黄色的东西,那是那枚金玉扳指。
他暼见清晨的日光,洒落在远处的朝霞,那片朝霞似乎代表着无限的光明,他黑眸中闪过一丝惆怅,“君羽,其实昨夜除夕,我是想将这东西给你,那一日我鬼使神差将它偷了回来,我自知我是魔怔了,我也曾说过不想隐瞒你任何事,但最终昨夜还是错过了……”
阿九伸手轻轻挽上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臂上那一道道蜿蜒的伤疤,他想这些疤会跟随他一辈子吧,就仿佛是他曾经的那些过往,他想抹去也是不能的。
纳兰嫣说的没错,他确实懦弱的像只狗,哪怕面对君羽,哪怕他已经懂了自己对君羽的感觉,却仍是不敢,不敢越雷池一步,不敢表露心思。
其实从他发现君羽是女子的那一刻开始,他便知道他对君羽的心思已经并不单纯了,云止口中的那个爱慕,就是他心底做深处的念想。
他阿九爱慕君羽,不惜陪在她身边,做一个单纯干净的同伴。
此生,他能守护在君羽身边,就是他最大的圆满了不是?
他还奢求什么?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阿九还会感觉到心里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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