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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什么清高?”
冯飞扬阴暗的嘴脸暴露无遗。
把她拖到车边,用力地摔在车上,恨恨地勾唇,“都已经是破鞋了,爷看得起你,是你的荣耀。”
背硬生生地磕到车上,敬拉痛得龇牙咧嘴,轻灵的水眸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对于他的羞辱,喉咙滚动,硬是发不出音来,只得怒目瞪着他。
“敬酒不吃吃罚酒。”
冯飞扬俯身,右手钳着她的下颔,冷冷一笑,“当初从了我,何必沦落到**,偏偏有眼无珠选了傍富婆的小白脸君灏。”
他的一字一词,仿佛尖针一下一下扎进她鲜血淋漓的心脏,敬拉痛得无法呼吸,强忍着眼泪,倔强地不让它流出来。
“把我伺候高兴了,想要什么都行。”
冯飞扬看着她绝望的神情,快意地撩开她遮住脸颊的发丝。
冰凉的指腹在她的脸上摩挲,少许,削薄的唇贴了上去,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
敬拉一个激灵,视野里越渐放大的脸庞,身体上传来不自在的触感,都让她抓狂恶心。
聚集全身心力,敬拉猛地推开冯飞扬,一脚重重地踹过去,又利索地站好,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服。
冯飞扬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前一分钟已经放弃抵抗的敬拉突然暴走,幸亏他反应快,不然就不是踢到大腿了。
隐隐的痛楚让他怒火冲头,一个箭步就逮住了欲逃跑的敬拉。
死死拽着她的头发,眸底烈焰滚滚,一个反手就是一耳光。
脚下摇晃,敬拉有点被打懵了,眨了眨眸子,不甘示弱地反抗起来。
拳打脚踹,无其不用。
“该死的,表子就是表子。”
冯飞扬不吝惜地用着各种恶毒的词语。
两人当街厮打起来,可奈何男女体积力道差距,敬拉是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不远处的角落,一辆黑色的宾利低调地停着。
一双冷凝摄魂的黑眸注视着一切,可剧情的发展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道单薄的身影一次次摇摇欲坠,又一次次顽强的扑上去。
搭在窗外的手渐渐攥紧,季风深谙的眸子微微眯起,再看不出什么情绪。
又是一耳光,敬拉终于是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可冯飞扬得势不饶人,扯住她的头发,硬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愤怒得狰狞的脸快意地笑开,闲着的手高高扬起。
竭力的感觉席卷全身,敬拉耸拉着身子,不再做无谓的反抗,缓缓闭上眼睛。
可,预料中的痛感没有降临。
猛地睁开眸子,满满地不可置信。
季风玄寒冷冽又透着危险的目光,漠然地锁着冯飞扬,掌间死死攥着他高扬的手腕。
“松手。”
冯飞扬嚣张地威胁,不管怎么用力却摆脱不开束缚,“知道我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长长的睫毛如羽翼朦胧了某种的犀利之色,季风削薄的唇角微勾,兀地松手。
“算你识相。”
冯飞扬得意地瞪着季风,继续口出狂言,“是现在滚?还是和这个女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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