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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安然怔怔的看着他,恍惚就觉得她还是最疼爱自己的男朋友,心里酸楚一阵阵往外涌,眼泪噼啪落在他手上。
分手的时候也没有哭,这会儿却怎么都止不住,贝安然呆呆的看着他,“好几次睡着的时候我都惊醒,想起你要娶别人了,我就告诉自己,那肯定是个梦……你告诉我,这个梦会不会有一天醒过来?”
低头看着她的手,吴邵男仔细的擦着上面的细小伤口,声音有些压抑,“安然,别这样……是我对不起你……”
“所以呢?你今天来,也是要劝我放弃我的东西,送给你心爱的未婚妻吗?”
她眼底蓄满了泪,可怜至极的看着他。
“……”
他攥着她的小手,有几分贪恋,“安然,作品是要送给伯父的生意伙伴的,改个名,其实……”
收回手,贝安然匆匆擦了把眼泪,“好,如果连你都这样劝我,那我听你的。”
吴邵男惊异的看着她,她眼睛肿得厉害,带着哭音的笑,“以前一直抱着幻想,你还是爱我的,你有迫不得已的苦衷,现在看透了,在你心里早就没有我了是吗?”
她笑得越来越难看,“既然你开口了,那东西就给你们当新婚礼物吧……祝你幸福。”
顿了顿,她摇摇头,有些绝望,“以后别跟踪我也别找人查我了,你未婚妻知道了来我那大闹,也许在你们眼里我只是贪慕虚荣的跟着有钱人,但是有爱情又怎样,还不是不堪一击。
我早该看透了。”
看她低着头不管不顾的往马路中间走,吴邵男吓得伸手搂住她,“安然!
你想干什么!”
她挣扎,“不用你管!”
一辆车擦着她开过去,吴邵男拖着她回到路边,气得把她狠狠搂在怀里,凶狠道,“你疯了吗!”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贝安然忽然搂住他的脖子,踮脚凑上去吻他,刚一碰上他怔了下,马上就推她,可是她铁了心要这样做,像发怒的兽类一样不管不顾,尝到她的泪水,他手臂渐渐放松了力道,许多甜蜜的记忆涌上来,从抗拒到迷失,吴邵男控制不住思念,急切的抱着她亲吻。
要是他没有开口劝自己该多好,她会开心他心里还有自己,可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贝安琪放弃她,除了心死,还有难以克制的恨意滋生,她从来不是以德报怨的善良女人,谁欺负过她都记得一清二楚,记一辈子,尤其这些人,怎么可以把她踩得鲜血淋漓之后开心快乐……
她不准……
分开吴邵男,她将痛苦的眼泪洒在他胸口,“吴邵男,我恨你,你结婚去吧,我也会嫁人,我一点都不会记得你。”
推开他,她哭着走掉,边擦眼睛边咬牙切齿,“我恨你,我宁愿从来没爱过你……”
不用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什么样,贝安然上了车子,掏出镜子给自己的肿眼泡上了层粉——不得不夸奖自己一句,演技逼真自然,到后来自己都忘了是演戏还是真情流露。
.
在座椅上靠了会儿,狂涌的心绪才平静了下来。
贝家人的态度她习惯了,不生气,吴邵男的行为也伤透她的心,她也没感觉了,只是吴健硕的倒戈让她失望,在她的世界里,朋友和敌人的界限就在于是否和贝家人同一阵线,现在,和她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两兄弟,都成了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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