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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安然擤鼻涕——苍蝇不叮没缝的蛋,不是敌军火力太猛,而是我方防御太弱。
天太冷,正想要不要回去,一边的颜梓欣忽然发出一声惊叫——她刚想回头,手臂上忽然一阵灼痛,低头看去,就见是烟花落在自己的手臂上了,毛衫被烫出了个洞。
揉着手腕,就听见颜梓欣恶声恶气的道,“故意的是吧!
这么空的场地你跑到别人身边来玩烟火棒!”
李蕊捂着嘴巴,惊讶的走过来,“安然你没事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挽起袖子,白白的手腕上烫出了个水泡,贝安然看着那女人,淡淡说,“谢谢你的‘不故意’没发生在我脸上。”
李蕊脸色一垮,她的同伴也跟着出声,“别这么嚣张好不好?贝安然,你也看到我们陆老师对李蕊有意思,刚刚还跟他在院子里说话,你抢人男朋友上瘾了吗?”
“陆老师?”
贝安然想笑,沈炼野随便编出来的名字就当真,对那个人了解多少就自称是男朋友。
颜梓欣呸了一声,“不知道是谁看到个男人就扑上去,排队也轮不到你做人女朋友,省省吧,你算哪根葱。”
李蕊怒冲冲的看着贝安然,“走着瞧!
警告你最好自重点!
别闹大了不好看!”
看着李蕊走开,颜梓欣气得不行,“什么世道!
一个个的,贼喊捉贼!
安然你怎么不去给那个姓沈的一耳光叫他老实点!”
吹着灼痛的手臂,贝安然直皱眉头,“不说了,我痛死了,我得去医务室上点药——
离开宴会,贝安然直奔医务室,天上零星的飘起了雨丝,估计明天又会很冷了——
从医生那讨了点药膏涂,不要留疤才好,不然以后怎么穿短袖。
顶着细雨,自己往漆黑一片的宾馆走去。
没人想做失去方向被生生焚死的飞蛾,他不想,她更不想。
回到楼下,服务台的人就叫她,贝安然走过去,服务小姐就说,“是贝小姐吗?你的家人一直打电话过来,有急事找你。”
.
贝安然急忙给青姨打回去,没人听,她急得不行,又给刘浩打,这回通了,刘浩急急忙忙的说,“姐,你快回来,青姨出事了,进了医院!”
贝安然脑袋嗡地一声,急忙丢下电话回楼上收拾东西,下来后服务台的人好心劝她,“现在下雨了,贝小姐最好明天早上再走,车子不通,你自己下山很危险。”
贝安然心急如焚,留了张便条给颜梓欣,从服务台要了个雨衣就匆匆忙忙的冲入夜色中独自下山。
拿着手电筒,她一路下山,下了雨,路很湿滑,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好端端的青姨会出什么事,她知道青姨的心脏一直不好,难道这次是老毛病犯了……
脚下一滑,她跌倒顺着斜坡往下骨碌,还好坡度不是太大,不然非头破血流不可。
爬起来蹭了蹭手心上的血和泥,她恨自己没有翅膀飞回去。
看看手表,走了有一个小时了,按路程也走了差不多一半,黑漆漆的雨夜虽然吓人,但是自己比想象中勇敢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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