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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赫蹄2（第2页）

我点点头，说道："

当时灰叔带着我去的，我大约记得这人的面貌。

"

陈五爷点点头，说道："

那就好，我们今晚就去。

"

鬼市在子时开始，鸡叫第一遍收市，我和陈五爷到那里的时候，子时还没有到。

陈五爷只带了我一个人，经过一天的缓冲，我已经好些了，可是在我晕倒后的一个月里发生了什么，我依旧一点也想不起来。

时间还没到，鬼市里稀稀拉拉地只有几个和我们一样早到的人，我一一看了，都不是那个人。

于是我们在街头处蹲着，陈五爷吸着烟，我们就看着为数不多的人在我们面前不停地走动。

子时一到，鬼市里的人就多了起来，可是整条街却是安静的，每个人都不说话，即使是看货的人也是更多地用暗示和肢体语言，陈五爷将烟一吸而尽，然后说道："

我们找他去。

"

我也站起来，说实话在这样的鬼市里找人，的确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因为每个人的面前只点着一根蜡烛，而且出货的人还将自己远离烛光，尽可能地隐没在黑暗之中，即便我视力再好，在这样的环境下一眼认出这个人来也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

眼看着一条街就要到头，我们却没有找到这个人，我在心里说道，难道今天这个人没来？

可是这个想法刚刚蹿进脑海，我就觉得脊背猛地一凉，似乎是有冷风吹到了我的背上一般，我回头，身后是一片黑暗，可是在黑暗中我却看见了一个人影，他就蜷缩在墙边，身前也并没有点蜡烛。

我几乎是惊叫出声，就是那个人，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他！

我拉拉陈五爷的衣角，示意他看，陈五爷懂我的意思，于是朝这个人走过去，然后蹲下来轻声问道："

要出货吗？"

"

嗯。

"

黑暗中传来这个人很轻的一个声音，他动了动，然后很小心地问道："

你要看什么货？"

"

你卖什么货？"

陈五爷问。

"

一块石头。

"

他说话很快，而且很小心，似乎是在忌惮着什么。

陈五爷和我听到是一块石头，大致已经确定下来就是他，于是陈五爷继续问："

是什么样的一块石头？"

他没说话，把东西拿出来放在陈五爷的手上，陈五爷在黑暗中靠触觉摩挲着这块石头，然后说道："

我冒昧地问一句，你这块石头有什么来历吗？"

他不回答，却问道："

你能感觉出来什么吗？"

陈五爷说："

不能。

"

"

那你不是买主。

"

他说完收回这块石头，再次一动不动地靠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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