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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殊言,你给我把要换的药带回家吧,天天来挂号排队太麻烦,你又不是每天都在这,想走后门都不行。”
顾之遥一走,池惟兮趴在护士台上笑得特别灿烂地要求道。
“拿回家?你懂换药?”
宁殊言怀疑地看池惟兮。
“我不会,可你会啊,邻居,咱要睦邻友好。”
池惟兮讨好地笑,把那张脸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给你换有什么好处?在这给你换,我还得个工作尽职,善待病人的好名声,回家给你换你给小费?”
宁殊言也笑得灿烂,笑嘛谁不会。
“哎呀,美女护士,你就帮帮池哥吧,你看他都因公牺牲了,邻居之间要有爱。”
萧阳这时也笑呵呵地插嘴。
宁殊言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行吧,看在他都牺牲了的份上,这个忙我帮。”
萧阳看着态度突然转变的宁殊言有点找不着北,他刚说什么了,怎么就娱乐到美女了?
“兄弟,求你,不会说话就沉默吧,我好好的在这呢!”
池惟兮很无奈地再一次踹了踹某警察同志。
缺根筋的萧阳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安抚被牺牲的某人:“池哥,池哥我错了,我错了,没牺牲,没牺牲,你永垂不朽。”
宁殊言看着俩活宝彻底失笑,池惟兮则彻底仰天长叹,理科生的用词果然吓人啊。
最后池惟兮当了甩手掌柜,交完钱后直接走人,东西全扔给还在上班的宁殊言,宁殊言觉得池惟兮这种行为就是典型的得寸进尺。
那天晚上宁殊言直到凌晨一点才回到家,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十一点了,起床后看到桌上自己带回来的药,才想起今天要给池惟兮换药,于是简单梳理了一下后就去敲池惟兮的门。
敲了半天池惟兮才嘟嘟囔囔地开门,他眯着眼睛见是宁殊言,语气中满是痛苦:“姐,我刚进入深睡眠,你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来敲我的门?!”
说完头又靠在了门框上。
宁殊言觉得这个时候的池惟兮特别像个熊孩子,看到他向上翘着的头发心情出奇的好,于是晃了晃手上的药,用哄小孩的语气说:“池小朋友,阿姨是来给你换药的,你乖,换了药再继续再睡。”
宁殊言说完半天不见池惟兮有反应,见他仍然闭着眼睛靠在门框上,叹了口气,只能把他推进屋里,自己则跟着进去顺手把门给关了。
进到池惟兮的地盘后,宁殊言差点崩溃,那哪是家啊,简直就是狗窝。
衣服裤子袜子到处都是,吃过的泡面盒子饼干袋子扔在沙发上,地板上丢了一地的书和杂志。
“池惟兮,你确定这是家不是垃圾场?”
宁殊言缓冲了好一会儿才难以置信地开口。
池惟兮依然半眯着眼睛,听了宁殊言的质问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狗窝,然后露出白牙点了点头:“你不知道单身男人的家都这样么?凌乱自然原生态,这是常规操作。”
说完还重重地点了点头,用以表明自己说得对。
宁殊言连白眼都懒得翻,推了他一把后无力道:“正常个鬼,我实在看不下去,你继续睡吧,我收拾一下,不然我强迫症发作,今天谁都别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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