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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肖承嗣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到戚尔幻身上,在戚尔幻的脸上使劲亲了两口。
戚尔幻只感到一股子臭味儿刺入鼻翼。
她慌忙大叫:“你这个臭野人,赶紧把你爪子拿开。”
肖承嗣却眉眼含笑撒娇道:“人家浑身脱力,根本走不动,你能背张大复,就不能背我吗?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呜呜……”
戚尔幻气的哇哇大叫,推开肖承嗣从地上跳起:“肖承嗣,你这个死变态……”
空荡的树林回荡着戚尔幻凄惨的叫骂声和肖承嗣的笑声。
戚尔幻觉得,这声音怎么听怎么不和谐,估计连林中的野鬼猛兽都要被吓破胆不敢出来。
戚尔幻还是心软的,面对精疲力尽的肖承嗣,她只能很无奈地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肖承嗣拖到客栈。
吩咐小二烧了热水,戚尔幻毫不留情地把哇哇大叫的肖承嗣丢进了澡盆。
随后,戚尔幻在门外守了一炷香的时间也没听到里面有任何动静。
便推门而入,只见肖承嗣保持着自己把他丢进水盆时的姿势,衣服也没脱,竟然睡着了,鼻翼间还细细微微地扯着呼噜。
“好你个肖承嗣,我辛辛苦苦在外面帮你守门,你竟然会睡着。
气死我了!
!
!”
其实一个大男人洗澡,哪里用得着自己在门外守门。
戚尔幻不过是紧张罢了。
毕竟肖承嗣还是通缉在案的犯人。
此时,戚尔幻真想把那个臭烘烘的肖承嗣给扒了,拿把刷子像洗萝卜一样,里里外外把他刷个干净。
戚尔幻见肖承嗣听着自己的叫骂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独自生了一会子闷气,便塞给小二一个银锭子让他去给肖承嗣洗澡。
戚尔幻刚出门把门关好,突然“砰”
的一声,小二破窗而出,在空中划下一道优美的弧度,“啪”
掷地有声。
小二不顾戚尔幻的召唤,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连滚带爬的跑掉了。
差点没把戚尔幻气得吐血。
戚尔幻无奈地进入房间,不出所料,肖承嗣还是紧闭双眼,鼻翼溢出稀稀落落的鼾声,更让戚尔幻生气的是,姿势还是那个姿势。
辛辛苦苦一晚上,天都大黑了自己还要守着他。
此时,戚尔幻真想把他提出来暴打一顿,可是对上那苍白憔悴的脸颊心中一软,想破口大骂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戚尔幻心道,也许他真的是太累了。
伸手探了一下澡盆里的水,已经冷透。
戚尔幻想,肖承嗣是傻子吗?水这么凉难道他没有感觉吗?莫非真的生病了?
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突然被制住的腕上穴道,戚尔幻心中一惊,下意识出手反抗。
肖承嗣提起眼皮,眼睛眯成一条缝,见到是戚尔幻,便轻轻放开了她的手腕,重新合上双眼。
在这样疲惫的情况下肖承嗣还保持着高度警惕,戚尔幻心道,他活的好累。
戚尔幻轻叹一口气将肖承嗣从澡盆中提出,裹上棉被。
肖承嗣浑身湿透,若不洗个热水澡恐怕真的要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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