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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听过在衣服上省布料,没听说过棺材也能省材料。
虽然我跟着龚娟虹没有任何感情,但我怒了。
龚娟虹从孤儿院长大,导致了她的性格卑微,从跟着她之前聊天的话语来看。
她爱秦友江太卑微了,卑微得秦友江不把她当人看。
在什么地方省,我忍了。
死人棺材也能省,我差点想捞起衣袖干他娘的。
仔细一想,还有大事在身,一下子给忍住了。
“赵大师,你还没有跟我说清楚,咱俩到底要干啥。”
江源问道。
“吃丧酒。”
我说道。
“那这龚娟虹真是你姐啊。”
江源说道。
“不是,反正你知道,咱俩再做一件惩恶扬善的事情就对了。”
我拍了拍江源的肩膀。
“对了,在这里别叫我赵大师,你可以叫我赵姐,或者美丽姐。”
江源一听见惩恶扬善四个字,突然间脸上涌出来了一股正义感:“我明白了赵姐。”
“嗯,你这手表拿出来,咱俩是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戴劳力士不太符合,注意细节!”
我说道。
“好。”
江源把手表拿下来。
村里吃席,流程我非常明白。
跟着秦母一块,秦母问了我很多事情。
这些事情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龚娟虹的,我都能够回答上来。
中午的时候上菜吃酒席,看起来三十来桌,可这菜实在太少了。
正常的酒席,也得十几个菜一桌吧,好一点的整个二十多个菜。
端上的菜只有八盘,一盘肥肉,七盘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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