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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蹄子,憨皮,开门,快点”
,一间杂乱无章的卧室里,靠窗的一张老旧木制双人床上,一个下巴挂着一缕胡须的男人,双眼灼灼的看着粘着几粒苍蝇屎的天花板。
“五年了呀,真是措不及防的快呢?”
这正是来到江水城已经五年的铁蛋,当初略显青涩的脸,如今也挂上了一缕胡须,雄壮伟岸的身躯也比以往更厚实了些许。
从那稍微短了些的床上爬起来,冲着外面大声回道“知道了,小娘,马上就来。”
厚实的嗓音穿透力十足,穿过层层障碍,进入站在门口的司马小小耳朵里。
光着肌肉虬结的上身打开房门,门口站着的司马小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一身腱子肉,“这个表情¨¨不妙。”
没等他做些什么,司马小小突然挥拳冲他脸上砸来,铁蛋捂着青黑的眼眶踉跄倒退几步,看着快步走进房间的司马小小说“小娘,咋了这是,我又犯啥错了?”
唔,话说小娘现在打人越来越疼了呀,司马小小一边在房间里搜罗一边说“花姐说你昨天扛了个女人回来,人呢?”
。
铁蛋听着司马小小的话颇感委屈,“没有啊,我昨天就扛了个旧冰箱回来,哪里有什么女人啊?”
说完走进厨房,从十三手的旧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放进锅里,一边放水开火一边暗自琢磨怎么回事,低头钻出厨房的时候,偶然看见了冰箱上那贴着的女人海报,恍然间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走进客厅,看着坐在沙发上独自生气的司马小小“小娘,花姐眼睛近视的挺厉害吧?”
司马小小看着他没好气的说“她近视跟你有屁的关系。”
铁蛋也不答话,走过去把司马小小从沙发上拉起来,随后推着她的香肩往厨房走去。
铁蛋指着冰箱上那巨大的海报说“你看,有没有可能,花姐是以那近视的眼睛为基础,想象出来我扛着个女人回家呢?”
司马小小看着那张海报,再想想花姐那近视的快要瞎掉的眼神,觉得铁蛋说的不无道理。
有些不好意思的司马小小看着铁蛋青黑的眼睛,尴尬的说“嗯,可能是我草率了,对不起。”
铁蛋咧开大嘴傻笑,“没事,反正被你打习惯了,也不疼。”
两人在沙发上闲聊一会,等到鸡蛋煮好后,司马小小起身走进厨房,从锅里拿出煮好的鸡蛋,顺手摘下挂在墙上的的白色纱布来到铁蛋跟前,把鸡蛋连同纱布一起递给他。
“拿着,边走边敷吧!”
说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铁蛋进卧室随手套了一件背心穿上,随后也急忙追了上去。
走出楼道,临街的小卖部。
仇叔在收拾着摊子上的水果,这会儿正抬头看着司马小小说着什么,铁蛋拿着鸡蛋边敷着眼睛,边往他们那里走,走到近前仇叔看着铁蛋那青黑的眼睛哈哈一乐,“铁蛋,又被小小收拾了呀?”
,铁蛋忿忿的说“这事儿怪你家花姐,没看准就瞎咋呼。”
仇叔和花姐是夫妻,仇叔说他今年47了,但是铁蛋一直心存疑惑,那张不超过35的脸怎么看都没有47,倒是花姐看着确实要比仇叔大不少。
司马小小前年把她的甲壳虫换了,但换的还是甲壳虫,只是换成了软顶敞篷版的,原因自然是铁蛋个头太大,之前的那辆他实在塞不进去,没法给她当司机。
铁蛋在一家物流公司上班,这是司马小小带着他找到的工作,月薪六千当仓管,凭着那学啥都快的天赋,铁蛋干的很好,这一干就是四年,呃~之前那一年因为没找到合适的工作,被司马小小生生的供养了差不多一年。
司马小小以此为由堂而皇之的缴获了他的工资卡。
铁蛋开着车,左手搭在车门上,听着多媒体里不知名的歌,闻着副驾上司马小小随风而来的发香,惬意的微眯了眼睛。
醉马山位于江水城东南六十公里处,这里风景优美,在整个江水城颇有口碑,周末休息的都市上班族都会来这里放松心情,缓解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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