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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贺兮醒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不好了,贺行云一向不许她去那种地方,她模模糊糊记得好像是他接自己回来的……惨了!
“怎么办!”
她揪着头发趴在枕头上,懊恼地撞着床。
“小姐,您醒了吗,先生让你去去趟书房。”
张妈的声音。
“我知道了!”
贺兮哭丧着脸,贺行云怎么还没走。
期期艾艾磨蹭到书房的时候,贺行云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一只手臂懒散地搭在沙发上,身上白色的衬衣与黑色沙发组成鲜明的对比,矛盾却又十分有冲击力的对比,与他的气质相配,多了些高不可攀与神秘,就连他略显疲倦的神色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贺兮就站在他对面,双手搁在小腹前互捏着,脑袋垂着,认错态度要端正才能争取宽大处理。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和温雷的女儿来往,”
贺行云敛起眉目看着她额头前垂下来的发丝,道:“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她是我朋友。”
贺兮小声道。
贺行云目光如炬,好一会儿才甩手扔出一摞资料,道:“选一个。”
贺兮疑惑地拿起一看,触及到标题上“贵族大学”
四个字神经一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抬高了声音,“你改了我的志愿?!”
“不能离开k市,伯爵和名流,选一个。”
面对她的质问,贺行云神色不变,态度却是不容置喙。
“这就是你惩罚我的方式?”
贺兮有些尖锐道,把她困在原地,让她继续仰望他,永远可望而不及吗?!
贺行云眉头一拧,不悦之情油然而生,声音也沉了下去,睨着她道:“这五年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昨天在阳台踩高跷的事还没算账,今天她还敢冲自己甩脸色!
“要是不想读书就待在流云山庄。”
贺兮红着眼眶回到卧室,把枕头拿着出气,贺行云那种凌驾于人的气势就打得她无所遁形!
“混蛋,你养了我几年我就得事事听你的吗?!”
她猛把枕头朝墙上砸去,看着枕头在地上滚了两圈儿又觉得没意思极了。
是,无论她再怎么闹,最后妥协的还是她自己,反正再翻也翻不出他的五指山,就像孙悟空和如来佛……真tm是孽缘!
折腾够了她又拨通了温苗苗的电话,新仇旧恨一股脑倒出来,继续祸害她。
“阿弥陀佛,观音娘娘,小的头都被你念痛了!”
隔着电话,温苗苗踩她尾巴。
贺兮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是在变相的虐待我!”
“得了吧您,有脾气当着贺行云面儿说去,”
温苗苗毫不留情戳漏她的气,“再说了,真让你走你也舍得。”
好吧,贺兮沉默,她没脾气,也舍不得。
“不过说回来你家那位也难伺候,要我的话,肯定要找个叫他向东不敢向西,叫他往前他不敢退后,叫他坐着他不敢坐着的,省得怄气。”
温苗苗念着。
“你确定你找的是个男人,而不是……一条狗?”
听到对面的咆哮声,贺兮神清气爽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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