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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七伤痕累累奄奄一息地爬上桌子上,我的心都碎了,恨不能叫人把尼堪凑得比小七还惨,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
尼堪坐在我对面,小心地哄劝着:“妹妹别伤心了,我找大夫瞧过,筋骨没断,只是摔得厉害些,恐怕现在碰哪哪疼,所以才这么没精神,养些时日保准和以前一样活碰乱跳。”
“是啊,小姐,”
雅图也劝道:“您刚大病初愈,哪能禁得起这么个伤心法,何况尼堪少爷还看着呢,就别让他担心了。”
雅图是在提醒我,不能做仇者快亲者痛的事儿,我这么难过,他能不得意么?连忙擦干眼泪:“谢谢哥哥把小七还给我,雅图,等会儿你去把哥哥说的那只看门大狗卖给屠夫,这种畜生咱们府里留不得。”
“是!”
雅图应道。
尼堪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干咽唾沫:“妹妹,你休息吧,哥哥先回去了。”
待他出去,我和雅图忍不住笑出声。
“小姐,您瞧见没,刚才尼堪少爷的脸,吓都吓死了,他心里肯定琢磨呢,幸好有一只不会说话的畜生替他背了黑锅。”
我忽然笑不出来了:“不仅仅是那条看门狗,瑾儿在他心里也大抵如此。”
雅图立刻收敛了笑容:“您是说尼堪少爷杀人灭口?我知道尼堪少爷对瑾儿一直不怀好意,又送了一只狗讨好她,明面上瑾儿躲他还来不及,可他是少爷啊,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她和尼堪少爷背地里少不了苟且之事。
凭他们的关系,尼堪少爷为什么要杀了她呢……啊!”
雅图惊叫一声:“难不成瑾儿那日大开门窗是受了尼堪少爷的指使?”
我让她噤声:“我只是猜测,但既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以后就绝不能掉以轻心。”
雅图又惊又怕,跪在我面前:“小姐,咱们去告诉老爷吧!
夫人去世前让我好生照顾您,就是担心二夫人心怀不轨。
之前她虽然明里一套暗里一套的,可从没有加害小姐的事儿,奴婢更没敢往这方面想。”
我把她拉起来:“那是因为时候未到,反正我也是病得要死的人,早死晚死她都能等,不知道什么原因让她着急了,所以干脆让瑾儿送我一程。
可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反倒让阿玛以为我有意挑拨。”
雅图想起什么似的:“小姐,这段日子二夫人那边好像不太安分,经常叫人出府置办杂货,按说咱们府上有专人负责,每月一次,包括胭脂水粉布帛首饰,就算有些夫人需要自己去置办,也没有这么频的,顶多一个月里一两回。
可那边上月折腾了五六回,您说是不是有问题啊?”
原来额娘在世的时候,就在二夫人身边安插了眼线,是二夫人刚进府的时候额娘赐给她的使唤丫头。
二夫人心知肚明,却不能拒绝额娘的好意,那样是于理不合的,便留下来,但不许近身伺候,打发在外间做些粗活。
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用着的时候就省了许多麻烦。
“有这种事?你叫人去跟着看看,到底出去做什么了,别被人发现了。”
“是!”
我们可以相信的人只有巴图了。
雅图的哥哥巴图是府里的护卫,身体强壮,踏实用功,武功进步得很快,颇得阿玛喜爱,阿玛给皇上做贴身侍卫,需要有可信的帮手在身边,所以很想把巴图调进宫中,只是由于巴图的出身,这件事并不好办。
安分了几天,二夫人那边就有动静了,听完雅图的汇报,我终于有些明白了,当即决定拉上她一起去探探那位二夫人的口风。
二夫人的屋子宽敞明亮,装饰华丽,翡翠香炉里的熏香略显浓烈,乍闻起来有些窒息。
坐在我对面的二夫人是满洲李佳氏,轻车都尉舒尔德库庶出的女儿,也是皇太子胤礽的侧福晋李佳氏同父异母的姐姐,因为妹妹的原因地位骤升,但阿玛始终忘不掉额娘,所以至今仍没有将她扶正。
二夫人笑容满面地给我倒杯热茶:“虽说是春天了,可姑娘身子弱,最怕受风,有什么事儿叫奴才们传个话便是,何必非得亲自走一趟。”
“爱兰珠久病在床,多久没过来走动了,今儿方觉精神好些。
没什么要紧事儿,就是来坐坐。”
叫雅图把礼盒递上,道:“前日多亏尼堪哥哥为我救下小七,这些薄礼还望庶母笑纳。”
李佳氏十分意外,连忙叫人接下礼盒:“瞧姑娘客气的,不过是举手之劳。”
我惋惜地说道:“看见小七就想起瑾儿,最后见她的时候,她还伺候我来着,虽然好心办了坏事,可也用不着投井自尽啊!”
偷偷观察李佳氏的反应,一提到瑾儿她立刻紧张起来,眼珠骨碌碌地转,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话可不能这么说,”
李佳氏勉强应道:“你阿玛拿你当宝贝,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她肯定活不成了,与其被人治罪,还不如给自己来个了断,也算赎罪了。”
我忧心地摇摇头:“也许是吧,可昨儿她却托梦给我,说她不是投井自尽,当时哭得那个委屈啊,让人看着心都碎了,紧接着就醒了。”
李佳氏的手抖得厉害,茶杯里的水洒出一片,身边的奴婢急忙收拾起来。
我装作若无其事:“人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能是那天在桃园里听见了不该听的话……”
“你们都下去吧!”
李佳氏打断我,把下人都打发了,连雅图也被我支出去了:“姑娘想是听错了吧?瑾儿那丫头算不上聪明,倒还乖巧,而且尼堪也喜欢,我还想着让她给尼堪做妾呢,又怎么会害她性命呢?”
我哭笑不得:“庶母,我有说是你害她吗?”
李佳氏知道中了我的圈套,后悔不该如此不小心,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一回,索性破罐子破摔:“姑娘就算听见了,无凭无据总不能随便拿人,别说是你阿玛,就算闹到官府也拿我没办法,我和瑾儿毫无瓜葛,有什么动机要杀她灭口呢?”
我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啪”
拍在桌面上:“这个物件你可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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