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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帝心神不宁,旁边站着的小太监一脸不解。
小太监站在离南帝的不远处,想逃过这场风波,可终究还是没有躲的过去。
南帝有一种固执的精神,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只见他又将目光转向了小太监,语气倒是缓和了不少,“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没有恢复到像往常一样平静,但终归要照之前好了不少,小太监咽了口唾液,才小声的说道:“昨日凌国大军兵临凤国城下,外界传言是因为凌国用兵如神,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凤国内忧外患,根本就无暇顾及他们,所以直到凌国大军压境的时候才知道此事,可那个时候已经晚了。
远水解不了近渴,凤帝无望,就殉国了。”
小太监说完,又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看南帝,果不其然的看到南帝的脸色一变。
小太监倒也是聪明的很,从凤帝脸上表情的变化就看出了一些端倪,难道南帝的神态是和那个凤帝有关系?可是南国和凤国平日里素无来往,为何一个凤帝能让国主如此大变神色。
听到小太监的话,南帝竟然哭了,这下子小太监更惊奇了。
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眼前的这个人是南国的国主呀。
“清歌,想不到我竟然连你的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难道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吗?”
南帝说着还从怀中掏出了一方丝帕,放在脸边,极其温柔。
小太监有些讶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最后很识趣的退了下去,将南帝一个人留在后花园中,或许现在南帝需要一个人冷静。
若是以往内侍太监不跟在国主身边是要问罪的,可是如今,恐怕南帝也没有什么心思去管他了。
南帝满目柔情的看着手中的丝帕,那丝帕做工精细,上面还用彩线绣了一对比翼齐飞的鸳鸯。
南帝将丝帕放在石桌上展开,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出神的望着它,更像是透过那一方丝帕在回忆一个故事。
故事要追溯到十余年之前,那时的还不是南国的国主,只是南帝膝下的第三个儿子。
他天生没有什么治国之才,平生喜好游山玩水,吟诗作乐。
有一次他在外游玩,迷失了方向,又被人偷了银袋,最后落魄的流落到了凤国。
那时的他不知道自己处在凤国的都城,他游荡在凤国都城大街上,看着热气腾腾的包子,摸了摸空无一物的肚子,只能别开眼去,告诉自己别仔想,忍一忍就会过去了。
他本想再此地找一份工作,就算赚点钱能够当做回去的路费。
可是他没想到他对此地的人生地不熟,加之语气又和此地大不相同,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不是本地人,所以四处碰壁。
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到过这种苦。
一气之下,他甩袖而走。
没想到,就走到了今天的这种地步。
正当他暗自懊恼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两个热乎的包子,他抬眼望去,是一名女子。
身上穿着多层丝绸制成的衣服,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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