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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时地利人和具备,注定了欧阳子轩兄妹能够逃过这一劫。
奔跑了一夜,雨势也遂渐变的稀少,辨不清此刻身处何方的欧阳子轩,只抬眸便看到了天边一线方向隐隐露出了朦胧的亮光。
衣服湿答,残破不堪,睁着一双红肿眼睛,双脚伤得惨不忍睹,在一低洼之地,爬不过那一片不算高的斜坡,因为体力不支,慢慢的滑倒了下去。
合上眼睛之时,他的双手紧紧的护着自己的妹妹。
凉风习习,秋意微凉。
这天,秋日的下午,欧阳子兮是被冻醒的,迷迷糊糊中,全身无力还发着高烧,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有什么东西紧紧的禁锢着,用力的挣扎了很久,还是没有感觉到一丝松动。
“爹,拉不开,抱得太紧了,分不开。”
随着一轮拉扯之后,一把清脆洪亮的声音无奈的响起。
“算了,去,去爹的坑上把木板搬来搭好,让他们这样躺着休息,等醒过来时就好了。”
另一个老者的声音。
“嗯,孩儿现在就去。”
又是一阵嘈杂音过后,欧阳子轩兄妹俩的身体被腾空抬了起来,放在了床铺上,紧跟着又是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欧阳子兮感觉到比刚才暖下了不少,身上还多盖了一层东西,暖暖的。
静静的稍待了片刻后,一直没有感觉到他们有危险的气息,正当欧阳子兮快要昏睡过去的时候,一个粗重的脚步声往她所在的方向走过来,不待细想,她的嘴巴一下子就被捏开,一碗苦味很浓的药汁灌进了她的嘴里,欧阳子兮想推开,可是连抬手的力量都没有,浓浓的苦味流进了她的咽喉,因为极苦,难受的想吐出来,不想刚一反抗,就被两个粗糙的手指捏住了鼻子,不消刻间,那股子苦水咕噜咕噜尽数吞到了欧阳子兮的肚子里。
此时的欧阳子兮就像一个不能动的羔羊,任由人宰割一样脆弱。
紧跟着她的身边又是响起了同样的声音。
年轻男子忙完一切后,放下碗,双手往衣服的两则擦了几下,松了一口气道:“好了,终于把这两个人安顿好了,爹,你说他们是兄妹,还是夫妇?不过孩儿看他们八成是私奔的小情人在外遇到了歹徒才会伤得如此严重的。”
“别乱胡说,这关系女子名节的东西,是可以任人乱嚼舌根的吗?”
老者闻言,往年轻男子的头上敲了一记,不满的呵斥道。
年轻男子吃痛,摸了下被敲痛的地方,不满的喃喃道:“你儿子像长舌妇吗?他们的样子本来就像一对小情人嘛!”
“你还说......”
“啊,不说......不说......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老者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顺手就抽起桌边的禾杆扫就往他儿子的身上招呼去,吓得柳青连连在屋子里躲躲闪闪,一边躲一边哀叫道。
这个老头脾气来了就是不把亲儿子当儿子看,他早就见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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