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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仪泽见到我醒了,笑得可深了,他脸上洋溢起的喜悦,是我今生今世都前所未见的。
他走到我的旁边,亲切地对我说:“你醒了。
饿坏了吧?快,小莲拿粥来。”
他抬起素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表情有些激动,“烧也退了。”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都不知道怎么办。
墙里千秋,墙外闹,锦上枝头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我还感觉沈寒凌牵着我的手,转眼沈寒凌已经离我而去了。
我却还要应付欧阳仪泽,多希望他能带我走。
我只能暗自感叹“如若命中无此福,穷途漂泊永难归。”
我们在不同的世界,想着每一次的误会,好像再一次依偎你身边,偏偏你有千里远。
我独自走在寂寞的长街,回忆一幕幕重演。
我告诉自己勇敢去面对,就算心碎也完美,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泪水化成雨洒满天,如果我和你还能在一起,就让情意旧梦能圆……
欧阳仪泽接过小莲手中热气腾腾的米粥,便舀了一小勺米粥,红唇撅起,吹了吹这小勺米粥,看起来极其细心仔细。
我的心咯噔一下。
他将勺子伸过来,轻声说:“昏迷了那么多天,应该补充一下营养。”
我紧抿着唇线,就是不愿意喝。
“乖,喝一点。”
他说含笑地说。
呃,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勉勉强强喝了一口,我想再不喝,可能还有更肉麻的。
“这样才对。”
他嘻嘻而笑。
我依旧苦着脸:“我要去见我父亲。”
“好。”
他并没有反对。
很快就入秋了,哈尔滨秋天就开始下雪,可是今年的雪却迟迟不来。
欧阳仪泽打点好一切,我们就开始出发了,道路两旁是难得的法国梧桐,苍翠欲滴,遮着这强烈的阳光,第一次觉得哈尔滨的太阳这么刺眼,这么火热。
下车之后,我们绕过迂回曲折的花园,便来到了医院的走廊上,那浓烈的消毒水味道让我微微不适。
我们走进了一间病房。
果然,父亲在。
这一世,他是我的父亲,妈妈说过不要恨这世间的任何人,这世间除了男人就是女人。
我们要把他们当成我们累生累劫的父母。
我心里不由地心疼陆徴东。
六妹和三哥没有来姑姑和二姨太也不在,只留了一个老爷的贴身管家刘德,在照看父亲。
我心里莫名的悸动,莫名的恐惧和担心,怕他要离开我。
而我就这样爱了,在离别后开始了,多想一辈子,陪在你身边,做你的好女儿。
所有的苦痛只是暂时的,只有爱才是生命永恒的主题。
我多想告诉他,不要怕,我会为你点亮避风的灯塔。
看过父亲以后,我和欧阳仪泽到外面吃饭,吃北京烤鸭的时候,他礼遇有嘉可是我却食不知味,这美味的片鸭,被我吃得味同嚼蜡。
他好似察觉到什么,“吃呀,怎么不吃?很好吃的。”
他眼里满是期许,“这么多天没吃,难道一点也吃不下吗?”
我一下子动容了,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他,“我会吃的。”
我也没怎么吃。
回家的路上,我思绪万千,如坐针毡,还要在欧阳家呆多久,刚刚听闻,欧阳穆旭和夫人带着小儿子早早出去了,原来我怎么起来没有见到过他们。
这个时候回去会不会遇见,欧阳穆旭视我为敌,欧阳夫人又急着给欧阳仪泽相亲,我想见面必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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