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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铃早间来的不雨府,用半个时辰画完随明江管家的人像,然后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申池痛苦的抱头痛哭,不雨川陷入自我沉思,宁朔便带着她去了厨房。
他不让盛宴铃做饭,只拎了张小凳子放在门口,让她坐在那里等着吃。
盛宴铃有些不好意思,卷起袖子站起来靠着门框,“三表兄,我也会做饭的,我帮你吧?”
宁朔:“你今天画画费神了,就坐在那里吧。”
盛宴铃只好依言坐下。
她好奇的探头看厨房,只见宁朔也已经卷起了袖子,麻利的开始用厨房里面的锅碗瓢盆了。
今日要做的还是豌豆焖面。
申池来的时候,厨娘总爱做这个。
今日申池也在,宁朔便也想做给申池吃。
他见小姑娘一个劲地盯着他看,便解释道,“我是跟缸婶子学的。”
缸婶子说的就是厨娘。
据她自己说,她年轻的时候就很羡慕大缸。
大缸可以盛很多水,别人用桶去挑,一桶一桶挑回来,最终都是要进缸的。
她若是成为大缸,就可以坐享其成了。
不过每当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总要骂一句儿女,“好嘛,我没有成缸,劳苦了一辈子,倒是他们把我的挑的水都盛去了!”
她这次不在不雨府里,也是因着家里的儿女出了事情,回家处理去了。
宁朔道:“缸婶子不在,咱们就得自己做饭。
不仅要做豌豆焖面,还要做几个其他的菜——你想吃什么呀?”
盛宴铃不太挑食,什么都能吃。
她道,“表兄看着做就好了。”
宁朔嗯了一句,刷锅,烧水,切肉,做了个干辣椒炒腊肉,红烧鱼,糖醋排骨,荷花鸡糯米饭(专门给不雨川做的)。
忙活了两个时辰,这才做好了一顿饭。
盛宴铃惊讶,“表兄,你怎么会做这么多菜?”
宁朔:“我从小时候就住在秋山书院跟着先生读书,在那里是不允许带小厮的,若是吃着学堂的菜不好吃,便也可以拿着银子去请人买些吃食回来。”
“刚开始是买熟食,后来发现熟食还是没有现做出来热腾腾的好,便找人买来新鲜的菜,给银子给厨房的人,请他们给做。”
“结果做出来也不尽人意,我就只好自己做了。”
这确实是宁三少爷的手艺。
他其他平平,但于厨艺上却天赋异禀,做出来的菜委实好吃。
但君子远厨疱,别人没有当回事,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放在心上。
他想到这里突然叹口气:“……应该要做一次给母亲吃的。”
太忙了,都没有去做这事。
这应该也是宁三少爷想要做的。
盛宴铃就觉得表兄在发光。
三表兄确实是她认识的男人里仅次于先生和阿爹的。
她道:“表兄,姨母虽然嘴上不说,但你送的簪子,她日日都戴。
你多送些给她吧?免得她一根簪子没得换。”
盛宴铃不说,宁朔还没察觉此事。
他一心扑在随家案子上,并没有多放心思在栗氏身上,本以为自己也算做得不错了,但仔细想想,依旧是个不孝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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