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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岳点了点头,端起水喝了一口。
“怎么了,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
郑奕在他旁边坐下:“你很久没有这样了。”
“今天现场回传的视频,我看了。”
连岳揉着太阳穴,只觉得脑子里面扭着,那种疼不要命,却很折磨人。
“然后呢?”
“你看到他弹吉他的姿势了吗?”
连岳苦涩的笑了一声:“垫着脚尖,微挺着腰,扫弦的时候为了不扫到面板,会立即收手。
那种谁也不怕的样子,活脱脱就是叶清澜”
连岳说的是谁郑奕很清楚,只不过今天的视频,郑奕也看了,没发现哪里像叶清澜,要说像,唱歌更像一些。
或许是连岳的执念更深,能看到自己看不到的东西。
“连岳,我们俩在公司是上下级,私底下是朋友,是吗?”
“我没说过我们不是朋友。”
“作为朋友,我劝过你很多次,叶清澜已经死了,现在你看到的这个人,就算再像,他也是一个小了叶清澜十岁的孩子,你觉得,他会是叶清澜?”
“我不知道。”
连岳捂着额头,声音有些嘶哑:“我看到视频,就是不由自主的觉得像,我故意带他去吃饭,他和清澜一样,不吃韭菜。”
“这些习惯,很多人都有。”
“是,我清楚,可是,我希望那是他。”
“连岳。”
郑奕捏了捏他的肩,想让他放松下来。
“明明都已经死了,到死都没给我一点儿机会,偏偏还要出现个这么像的人,来折磨我,他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连岳很少这么脆弱,郑和连岳认识以来,这是第二次,第一次就是两年前叶清澜死的时候。
该说的话这两年郑奕早就说绝了,连岳也不是来听劝的,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到了连岳这个地位,能说得话上的朋友很少,除了自己,也只剩下徐立恒还能说上两句。
连岳心里有事儿的时候,郑奕大多数时候,更倾向于听他说。
“我很多次试着想放下,可是做不到。”
“那就别放下。”
郑奕说:“虽然自私,但是你既然觉得像,那两个叶清澜,有什么区别?”
连岳沉默下来,没有同意,但是也没有否定。
面前的白水毫无吸引力,连岳很想喝杯咖啡或者酒,再不济来根烟也行,但这都不现实,郑奕不会让自己碰。
而且现在,自己的身体不能出问题,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自己去做。
“我走了。”
连岳站起来,又端起水喝了一口。
“不要去酒吧咖啡厅,我要是知道,你就连唯一的朋友都没有了。”
“我回家。”
连岳真的开车回了家,和郑奕聊过之后,那种迫切想要喝酒喝咖啡飙车的感觉已经被压住,现在连岳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叶清澜回到家之后听了几首歌,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记着自己的感想,想留着以后用来写歌词,顺便等连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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