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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ldo;未必，&rdo;埃勒里表态。

警官不快：&ldo;何以见得？为什么穿过房间出较远的门，跟前就有一个？&rdo;

埃勒里心平气和地说：&ldo;我只是说&lso;未必&rso;。

我想情况即便如此，那也什么都没有说明。

不管谋杀者出入这个房间走的是哪扇门，都对了解其特别的决心毫无助益。

这些门没有一扇是通向一间没有其他出口的房间的。

这所房子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从，比如说，楼上不被察觉地下来进入这一层。

&rdo;

警官嘀咕了一句什么。

霍姆斯医生则疲倦地说：&ldo;如果这就是你们要我做的，先生们……弹头在这里。

&rdo;他指了指他扔在桌上的带血的两粒扁弹头。

&ldo;一样吗？&rdo;警官问道。

埃勒里两粒都仔细看了看：&ldo;是的，出自同一把枪和同一个弹盒。

没有什么……噢，在你走之前，医生。

&rdo;

&ldo;是的？&rdo;

&ldo;泽维尔医生死了多长时间？&rdo;

年轻人看了一下手表：&ldo;现在快10点了。

据我判断，死亡发生时间最晚不迟于九个小时前。

大约今晨1点。

&rdo;

门旁的马克&iddot;泽维尔第一次开始走动。

他扬起头，呼吸声音也重了。

就好像这是一个信号，泽维尔夫人发出一声叹息，坐进图书室的椅子里。

咬着嘴唇的安&iddot;福里斯特向她俯下身去，轻轻地说着什么抚慰的话。

新寡妇摇了摇头，探身向前向书房望去，但只能看到丈夫的左手。

&ldo;凌晨1点，&rdo;埃勒里皱起眉头，&ldo;昨晚我们睡觉时大概11点刚过。

我知道了……你忽略了某些东西，爸爸。

比如说，没有一丁点搏斗的痕迹，这意味着他可能认识杀他的人，丝毫没有怀疑，而当他明白过来已为时太晚。

&rdo;

&ldo;这对我们大有帮助了，&rdo;警官嘲讽地说道，&ldo;他当然知道谁害的他，这山上的人他都认识。

&rdo;

&ldo;你意思是说，&rdo;霍姆斯医生用一种不自然的声音说，&ldo;肯定在这所房子里？&rdo;

&ldo;你第一个弄懂了我的意思，医生。

&rdo;

走廊的门打开，惠里太太衣冠整洁地走进来。

&ldo;早饭……&rdo;刚一开口，她的眼睛睁大了，下巴不由自主地耷拉下来。

她尖叫一声，身体像是要东倒又歪向西边。

跟在她后面的瘦弱的博恩斯伸出长臂抓住她粗壮的身体。

可这时，他也看到了泽维尔医生那一动不动的尸体，他那布满皱折的灰色面颊刹那间变得更无血色，眼看着也要和女管家一起倒下去。

埃勒里箭步上前扶住女管家。

后者已经昏了过去。

安&iddot;福里斯特快步走进书房，犹豫了一下，使劲咽了口唾沫，上前帮忙。

大家共同努力，把身体沉重的老妇人拖进了图书室。

只有马克&iddot;泽维尔和寡妇一动不动。

委托年轻女士照顾女管家，埃勒里又回到书房。

警官正用一种超然的态度，仔细观察近乎发狂的老人。

博恩斯目瞪口呆地凝视着雇主的尸体，他本人的样子比死尸更像死尸，在那张开的嘴巴里，几颗东倒西歪的黄牙被衬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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