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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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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很高兴听你这么说，泰德。

&rdo;过了一会儿，她又说道，&ldo;你有八分钟可以带我们去巴尼斯太太家的大门前。

顶多八分半钟，不然我就把你踢到阿拉斯加州最北端去。

&rdo;

&ldo;你在开玩笑吧，对吗？&rdo;

&ldo;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很累。

我真的度过了非常糟糕的一天。

&rdo;

奖金和啄食顺序在泰德的脑子里明朗具体起来，他猛地一踩加速器，飞一般的驶离了停车场。

我们一会儿向右拐，一会儿左右拐，然后又向右拐，疾速地行驶在一条宽阔的林荫道上，道路两旁是密布的办公建筑。

泰德问珍妮：&ldo;全照你的吩咐去做，女士。

需要我把车灯和警铃打开吗？&rdo;

珍妮说：&ldo;好啊，不错的建议‐‐把大家都吵醒吧。

&rdo;我注意到玛戈尔德性格中暴躁的那一面被稍稍唤醒了。

&ldo;哟‐‐呼！

&rdo;泰德发出长而尖锐的呼哨声，把手伸到窗户外面，拧亮了在车顶上的灯。

我把身子往前侧过去，问泰德：&ldo;你去密西西比州大学吗？&rdo;

&ldo;当然不！

&rdo;他大笑起来，&ldo;那所学校对北方佬来说不是什么好学校，除了某些时候，也许是有足球赛的时候。

&rdo;过了一会儿他补充道，&ldo;阿拉巴玛州大学‐‐有更好的足球队、更好的派对，还有更好的女人。

&rdo;

&ldo;很对。

&rdo;在那里，最多最滥的，就是年轻人浮躁的精神，以及南方男人的雄性气概。

泰德叫喊道：&ldo;该死的，华盛顿发生什么事了？听上去像是打仗了。

&rdo;

于是，因为没有更好的事情可做，珍妮和我只好轮流给泰德滔滔不绝地讲述了今天的杀戮，保留了有趣的部分，像是为什么、谁，讲述这些其实是不难的，但是关于&ldo;谁&rdo;，那其实是个开放式的问题，我们还没有线索为什么至今不能确定。

下一个小时答案也许就会改变，也许不会改变，但是至今为止还没有变化……总之，所有泰德本来可以从早间新闻中得知的信息，我们都一股脑儿地告诉了他。

当我们结束了我们的小小二重唱，泰德评价道：&ldo;真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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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南方居住过，我很清楚地意识到这句模棱两可的表达实际上意味着：&ldo;好吧，这是一个可衡量的问题，我真的很同情你们。

&rdo;它还意味着：&ldo;听上去像是你们都被大大捉弄了。

&rdo;

无论如何，满足了他的好奇心后，我们之间竖立了一层亲切友善的关系。

我问泰德：&ldo;你认识巴尼斯法官吗？&rdo;

他挠了挠头皮，想了一会儿。

然后说道：&ldo;他是联邦系统的，成功地办了几宗够分量的案子。

我没有跟他打过交道，只是听说他的名声而已。

&rdo;

&ldo;他的什么名声？&rdo;

&ldo;是一名好法官，憎恨罪犯。

我还听说他也是一个好人。

&rdo;他补充说道，&ldo;但是那件事真的很为他抹黑。

&rdo;

珍妮问道：&ldo;发生了什么事吗？&rdo;

我暗示泰德：&ldo;你为什么要那么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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