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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ldo;恐怕办不到，先生，除非你有另一个照相用灯泡，&rdo;艾略特说，&ldo;灯泡已经烧完了。

此外！

&rdo;

&ldo;但是……&rdo;玛乔莉大声叫。

她闭上嘴巴，以困惑的眼神瞪着关着的门。

&ldo;此外，&rdo;艾略特继续说，&ldo;你们可能不是唯一有不在场证明的人。

我想问你一件事，威尔斯小姐。

你刚才说你确定书房里的钟时间是正确的，你怎么能那么确定？&rdo;

&ldo;能不能再说一次？&rdo;艾略特重述问题。

&ldo;因为那钟坏了，&rdo;玛乔莉回过神来回答，&ldo;喔，我的意思是，调指针栓坏了，所以没办法动它；而且自从我们有了它，它就是个准确的钟，从未有误差。

&rdo;

英格拉姆教授低声轻笑。

&ldo;原来如此。

它何时坏的，威尔斯小姐？&rdo;

&ldo;昨天早上，女仆帕梅拉在整理马库斯舅父书房时弄坏了它。

她在上发条的时候，另一手拿着一副铁烛台，不小心让烛台撞上调指针栓，把调指针栓撞掉了。

我以为马库斯舅父会生气。

我们只获准每周整理他的书房一次。

他的所有文件都在那里，尤其他正在写的一份手稿是我们不可碰的。

但他没。

&rdo;

&ldo;没什么？&rdo;

&ldo;没生气。

甚至相反。

他走到钟面前。

我说我们把钟送到城里的西蒙兹钟表修理店去修。

他注视钟一分钟，突然大声笑出来。

他说，不，不，别管这钟，它现在的时间准确，无法改变，而且看来挺有趣。

（它是个八日钟，那时已上紧发条‐‐棒槌学堂注）他也说帕梅拉是个好女孩，在她父母年老时一定会对父母尽孝。

我记得很清楚。

&rdo;

艾略特想，切斯尼为何站在钟面前，突然放声大笑？但他没有时间思考。

好巧不巧，克罗少校出现在通向走廊的门边。

&ldo;我能和你谈一谈吗，巡官？&rdo;他的声音古怪。

艾略特走出去，顺手关上门。

那是个宽阔的走廊，嵌淡色橡木镶板，有宽低的楼梯，地毯边露出的地板晶亮。

一盏地板灯正亮着，在楼梯边照出一光圈，也照亮小桌上的电话。

克罗少校保持温和面容，但他的眼神看来邪恶。

他朝电话点头：&ldo;我刚和比利&iddot;埃斯沃斯谈过话。

&rdo;他说。

&ldo;比利&iddot;埃斯沃斯？他是谁？&rdo;

&ldo;就是他太太今晚生产。

乔&iddot;切斯尼出门应诊的病人。

我知道现在很晚了，但我想埃斯沃斯可能还在和朋友一起庆祝。

他确实是，因此我和他说话。

我没多说什么，我只说恭喜，希望他没想到我为何在清晨两点打电话跟他说恭喜。

&rdo;克罗少校深吸一口气，&ldo;嗯，如果书房里的钟是准确的，乔&iddot;切斯尼有颠扑不破的不在场证明。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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