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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ldo;我可没想要生得这么高。

&rdo;我回答。

她的眼睛瞪圆了。

她对我的回答感到奇怪。

她正在思索。

我虽然刚刚同她见面，却一眼就能看出，对她来说，动脑子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ldo;还很漂亮。

&rdo;她又说，&ldo;我敢说你知道自己挺漂亮。

&rdo;

我哼了一声。

&ldo;你叫什么名字？&rdo;

&ldo;莱利。

&rdo;我说，&ldo;道格豪斯【注】&iddot;莱利。

&rdo;

【注】狗窝的意思。

这里菲利普&iddot;马洛是在开玩笑。

&ldo;这名字真滑稽。

&rdo;她咬着嘴唇，把头扭过一点去，斜着眼睛打量起我来。

接着，她垂下了睫毛，让它一直挨到面颊上。

然后又像是拉开幕布似地把睫毛抬起来。

她做这个把戏是在有意叫我赏识赏识。

按照她的意思，我看了这个表演以后理应在地面打滚，仰面朝天把四只爪子翘到半空。

&ldo;你是职业拳击家么？&rdo;发现我没有在地上打滚以后，她这么问道。

&ldo;有点区别。

我是个私人侦探。

&rdo;

&ldo;你是个‐‐&rdo;她气恼地把头向后一扬，头发的光波在这间光线相当暗淡的大厅里闪烁了一下，&ldo;你在同我开玩笑。

&rdo;

&ldo;嗯‐‐哼。

&rdo;

&ldo;什么？&rdo;

&ldo;去吧。

&rdo;我说，&ldo;你听见我说什么了。

&rdo;

&ldo;你什么也没说啊，你真会逗弄人。

&rdo;她把一个大拇指放在嘴里，开始磕起来。

她的大拇指样子有些畸形，像有些人的六指似的又细、又扁，缺少上面的一个关节。

她一面磕一面慢慢地吮，像婴儿顺弄奶头一样把大拇指在嘴里来回转动。

&ldo;你真是高得厉害了。

&rdo;她说。

接着她不知为什么感到非常高兴，咯咯地笑了起来。

随后她慢慢地、脚不离地地把身子灵活地转过去，两臂瘫软地垂在身子两旁。

她只用脚尖着地，身体向我这边倒过来，笔直地跌到我的怀抱里。

我不得不把她抱住，否则她的脑壳就会砰的一声，磕在镶着棋盘格的地板上了。

我拦腰把她抱住，她立刻像一摊泥似地贴在我身上。

我不得不紧紧抱着她才能不使她摔倒。

当她的脑袋贴到我前胸上的时候，她使劲扭动，对我咯咯地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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