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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他在美国定居还是非法的。

这场婚姻当然很滑稽，也许夫妻关系还没有延续到一个月。

我告诉你的是我的家庭秘密，马洛先生。

&rdo;

&ldo;到我嘴里仍然是秘密，&rdo;我说，&lso;他后来怎么样了？&rdo;

老人木然地望着我：&ldo;一个月以前他走了。

突然不见了，谁也没有告诉一声。

对我也没有告别。

我感到有些受了伤害，但是他不是文明社会培养出来的。

有一天他会给我写一封信来的。

与此同时，我又在受人敲诈。

&rdo;

我说：&ldo;您是说&lso;又&rso;受敲诈？&rdo;

他把手从毯子下面抽出来，拿着一个棕色信封：&ldo;当鲁斯提还在这里的时候，不管哪个人想要敲诈我，都是自找倒霉。

在他到这里来的几个月以前‐‐就是说，大约八九个月以前‐‐我给一个名叫乔&iddot;布罗迪的人五千块钱，叫他别再纠缠我的小女儿卡门。

&rdo;

&ldo;啊？&rdo;我说。

他把他那稀疏的白眉毛挑了挑：&ldo;&lso;啊&rso;是什么意思？&rdo;

&ldo;什么意思也不是。

&rdo;我说。

他继续瞪着眼睛看着我，半皱着眉头。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ldo;把这封信拿去，看一看。

再给自己倒一杯白兰地。

&rdo;

我从他的膝头把信拿过来，又坐了下来。

我把手掌擦了擦，把信封翻过来。

信是寄给&ldo;加利福尼亚州西好莱坞区阿尔塔&iddot;布利亚&iddot;克瑞森特3765号盖&iddot;斯特恩乌德将军&rdo;的。

姓名、地址是用墨水写的倾斜印刷体‐‐工程师都喜欢用这种字体。

信封已经拆开。

我从里面抽出来一张棕色名片和三张硬纸片。

名片是一种用亚麻制的很薄的棕色纸，印着金字：&ldo;阿瑟&iddot;奎恩&iddot;盖格先生&rdo;，没有住址，只有下边左角上有几个小字：&ldo;收售珍版书籍&rdo;。

我把名片翻过来，看到背面另外写着几行斜体字：

将军阁下：

随信附上借条三张，均系赌债。

从法律角度虽无法索取，但仍望阁下以信义为重，如数清偿为荷。

a&iddot;g&iddot;盖格谨启

我查看了一下信里面的几张白色硬纸，都是用钢笔填写的期票，日期是上月‐‐九月的几个不同的日子。

兹向阿瑟&iddot;奎恩&iddot;盖格允生借到现款壹仟圆。

盖格先生如需用此款，我当随时奉还，并无利息。

卡门&iddot;斯特恩乌德

用钢笔填写的字歪七扭八，又是勾又是圈，该点黑点的地方都画的是小圈。

我给自己掺和了另一杯酒，一口口地慢慢喝着。

把名片同借条放在一边。

&ldo;你的推断？&rdo;将军问我道。

&ldo;我还没有。

这个阿瑟&iddot;奎恩&iddot;盖格是什么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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