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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ldo;你到这儿来干什么？&rdo;最后我开口问她。

她只顾揪衣服上的线头，一句话也不说。

&ldo;昨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多少？&rdo;

这次她回答了，眼睛里面现出一丝狡猾的闪亮：&ldo;记得什么？我昨天晚上生病了，在家里没出来。

&rdo;她的声音含含混混，只在嗓子眼里滚动，我刚刚能听得到。

&ldo;别撒谎了。

&rdo;

她的眼睛很快地上下闪动了一下。

&ldo;在你回家以前，&rdo;我说，&ldo;在我把你送回家以前。

就在这间屋子里。

在那把椅子上‐‐&rdo;我指了指椅子，&ldo;坐在那个橘黄纱巾上。

你当然记得的。

&rdo;

一层红晕从她脖子底下慢慢泛了上来。

这倒是件稀罕事。

她居然还懂得害躁。

在她那凝滞的、灰色的眼球下面出现了一块白亮。

她使劲地咬着大拇指。

&ldo;你‐‐是你吗？&rdo;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ldo;是我。

你还记得些什么？&rdo;

她含含糊糊地问：&ldo;你是警察？&rdo;

&ldo;不是。

我是你父亲的一位朋友。

&rdo;

&ldo;你不是警察？&rdo;

&ldo;不是。

&rdo;

她轻轻叹了口气：&ldo;你‐‐你要干什么？&rdo;

&ldo;是谁把他杀死的？&rdo;

她的肩膀抽动了一下，但是脸上一点儿也没有惊讶的神色：&ldo;还有谁‐‐知道？&rdo;

&ldo;知道盖格的事？我不知道。

起码警察还不知道，不然他们就要在这里扎营了。

也许乔&iddot;布罗迪知道。

&rdo;

这句话好像捅了她一刀子，叫她喊出声来：&ldo;乔&iddot;布罗迪！

这个人！

&rdo;

接着，我们两个又都不说话了。

我只顾抽烟，她继续咬手指头。

&ldo;看在上帝面上，别耍弄你的小聪明了。

&rdo;我催促她说，&ldo;这件事需要的是一点儿老式的爽直。

是布罗迪把他杀了的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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