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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庄青未啧啧叹道：&ldo;这样貌，这身段……&rdo;转头与周怀素道：&ldo;这曲名动京城的牡丹醉，华如姑娘跳得如何?可还入得了你的眼?&rdo;又得意道：&ldo;别说做兄弟的不够意思，呐，我早就安排好了，这华如姑娘一曲舞毕，便会上楼来陪我们了，怎么样?我阅人无数，这华如姑娘也算是难得的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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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素闻言嗤笑一声：&ldo;庸脂俗粉，哪里能比得上当今圣上国色天香?&rdo;

庄青未大惊：&ldo;你疯了?!&rdo;又朝四周望了一圈，瞪了周怀素一眼，压低声音道：&ldo;你怎么……这样大不敬的话是能随便说出口的么?你不要脑袋了?&rdo;又上下打量了周怀素一番，惑道：&ldo;怀素，你究竟是怎么了?&rdo;

周怀素沉默不答，眸中有什么东西淡淡流转开来。

却在此时有人提步上楼，人未到声先至：&ldo;哎呀，庄公子，可教你久等了。

&rdo;

庄青未闻言蹙了蹙眉，目光从周怀素脸上淡淡移了开去，转而看向上楼之人，不悦道：&ldo;怎么是你，华如姑娘呢?&rdo;

老鸨在看到周怀素时神情一怔：&ldo;哟，这不是新科的状元郎么?&rdo;又捏了帕子掩嘴轻笑：&ldo;奴家事忙，倒不知状元郎大驾光临，果真有失远迎，却是奴家的不是了。

&rdo;说着又走近了些许，捏着帕子细细擦拭了额角，望着庄青未为难道：&ldo;庄公子啊，这华如姑娘恐怕不能上来陪你了。

&rdo;

庄青未闻言脸色一变：&ldo;为何?不是早说好了么?我方才在楼上见华如姑娘舞步轻盈，也不像是个生病的形容，如何不能上来陪我们了?&rdo;

&ldo;这……&rdo;老鸨抬头偷偷打量了一眼庄青未的神色，咬牙道：&ldo;的确不是华如姑娘身子有什么不适，是……是李公子来了，他……他指名要华如姑娘……&rdo;又连忙赔笑道：&ldo;公子莫怒，我们这醉仙楼的姑娘个个都是大美人，华如姑娘不过是舞艺更出众些，论样貌，别的姑娘却也不差……这样，我再为公子另觅两名绝色美人，再上一桌美酒佳肴，就当是给公子赔罪了……&rdo;

庄青未&ldo;哼&rdo;了一声：&ldo;绝色美人?说出来也不怕笑掉大牙，本公子早已将你们醉仙楼的姑娘给看了个遍，除了华如还略略有几分姿色外，其余的全都平庸之至……呵，什么绝色美人，你见过绝色美人么?&rdo;冷哼道：&ldo;我不管什么李公子张公子，总之是我先定的华如，所谓先来先得，岂能轻易坏了规矩，大不了我再多出十倍的银子，你叫华如立刻上来陪我们!&rdo;

&ldo;哎呦我的庄大公子啊，这可不是银子的问题……&rdo;老鸨捏着帕子不住地擦着额上冷汗，愁道：&ldo;是这李照临李大公子我们实在是得罪不起啊，他叔父可是当朝的吏部尚书，我……&rdo;

&ldo;吏部尚书?&rdo;周怀素闻言挑眉眉：&ldo;你说的是吏部尚书李道元李大人?&rdo;

老鸨不明所以：&ldo;是……是啊……&rdo;

庄青未却道：&ldo;哦?不过一个狗仗人势的地方恶霸，就让你们害怕成这样?我告诉你，这华如是我特特叫上来陪状元郎的，谁要是敢惹我们状元郎不快，我决计放他不过。

&ldo;

却见有人自楼梯口缓缓踱了上来，懒散道：&ldo;狗仗人势的地方恶霸，是在说我么?&rdo;打开一柄折扇，沉香为骨，上绘一幅泼墨山水画，题诗几行，扇面下扫，露出一张苍白清俊的脸，眼眶下印着青紫，显是纵欲过度：&ldo;我说怎么美人在怀，却无端打了好几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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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目光自老鸨，庄青未一一扫过，待看到周怀素时，神情一滞，惊喜道：&ldo;段……&rdo;却又转而皱眉，折扇被诡异地合上：&ldo;这位莫不是这届的新科状元，周怀素周公子?&rdo;

老鸨讨好笑道：&ldo;是啊，奴家在那日周相公游街时有缘见过他一面，算上这次，统共也就两次。

&rdo;

庄青未抱臂斜睨了他一眼：&ldo;哼。

&rdo;

李照临不以为意，缓步朝周怀素走去，边走边道：&ldo;叔父曾跟我说过这届的状元郎长得与段王爷颇为相似，我先时还不信，道若是长得与他有几分相似该是怎样的模样……&ldo;说着低低笑了一声：&ldo;却原来是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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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青楼冲突

周怀素似笑非笑：&ldo;李公子与段太傅有交情?&rdo;

李照临一惊，看着周怀素不可置信道：&ldo;你的声音?&rdo;说着缓缓打开折扇，叹道：&ldo;妙极。

&rdo;又轻摇折扇，回道：&ldo;交情谈不上，不过呢，也算认识。

先前在书斋中，我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rdo;缓缓闭上眼，似在回忆：&ldo;那时他正立在一方青蓝端砚前，低声道了句好砚，恰是时有宫中太监到访，宣他进宫面圣，他回身与我四目相对之时略一点头……便是这样的一面之缘。

&rdo;复又睁眼看向周怀素道：&ldo;至于后来，我因叔父之故倒是在他府上小住过一段时间，不过始终未曾与其深交。

而今我多次登门拜访，他却始终拒之不见，想必，今后都是如此了……不想今日竟能在这醉仙楼与周公子相遇，也算得上是有缘……&rdo;说着转头看向庄青未：&ldo;听说是这位公子先点的华如?君子不夺人所好，这样吧，我可以让华如上来与公子作陪，只不过……&rdo;合扇抵在掌心一敲，眼风扫过周怀素，含笑道：&ldo;只不过李某想请周公子去雅间一聚，不知公子肯否作陪?&rdo;又往前凑近了些许，心猿意马道：&ldo;公子气质出尘，姿容更是世间少有，竟颇具段王爷风采，比之公子，我还要那华如作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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