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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微微呢?”
程归鸢得意,明知故问。
“……”
顾砚秋干脆利落地说,“忙,先挂了。”
“……”
程归鸢打完这通电话,得到了一点心理安慰,她是屈雪松承认的官方正牌女友,对方一个分手了十几年的,拿什么和她比,去就去吧,看着她和别人结婚,自己心里估计会舒服一点?
邵雅斯和嵇晗的婚礼在某个小岛上举行,去了半个娱乐圈。
林阅微提前一天到,和其他女伴一起给邵雅斯办了个单身party,其他女伴是嵇晗以邵雅斯的名义请的,林阅微以为邵雅斯会对其他人表现得生疏,但一晚上其乐融融,并没有任何生涩感。
她和其他人相处也很愉快,林阅微其实是有点不高兴的,并非是她对邵雅斯有异样感情,而是出于好友间的占有欲,可转念想想,她不也有了像屈雪松这样可以推心置腹的人么,邵雅斯会有新的朋友,都很正常。
party开到凌晨,其他女伴陆续回自己的房间,邵雅斯把林阅微留了下来,说晚上她们俩一起睡,要彻夜长谈一番,林阅微那点不悦立时烟消云散,欣然应允。
洗了澡换上睡衣,并肩而卧,说起在做节目的时候第一次见面,然后分宿舍,磨表演,住在同一个宿舍,一起上班下班,还有穿粉丝送给她们的闺蜜装,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历历在目。
林阅微望着天花板感慨:“没想到你都要结婚了。”
邵雅斯笑道:“你录节目之前就结婚了,到底是谁没想到。”
林阅微跟着一笑。
枕边微微骚动,邵雅斯突然偏过头,看着林阅微黑暗里的轮廓,说:“我之前,喜欢过你,你知道吗?我说的是爱情的那种喜欢。”
林阅微:“唔,大概知道一点,后来我不是及时把你的小火苗给摁灭了吗?”
邵雅斯躺了回去,笑着说:“对,我刚喜欢上你,你就说你有了心上人了,我想想还是算了,专心演我的戏吧。”
林阅微把两只手叠起来枕在脑后,说:“及时止损多好,你看你差点当了‘小三’。”
邵雅斯:“哈哈哈哈。”
邵雅斯:“幸亏你把我小火苗给掐灭了,否则我也遇不上嵇晗,她都说要谢谢你。”
林阅微有些涣散的注意力突然集中:“嗯?她知道你喜欢过我?虽然那也算不上什么喜欢。”
林阅微感觉她知道嵇晗对她的敌意是怎么来的了。
邵雅斯说:“知道啊,真的好早了,她签我的时候,就什么鸡零狗碎的问题都问了,包括我和你的关系,事无巨细全都盘问了一遍。”
林阅微啧啧道:“我怎么觉得你是送羊入虎口啊?”
邵雅斯优哉游哉地说:“我是披着羊皮的狼,她是披着虎皮的羊,我跟你说,她别看她平时戴眼镜看起来很凶,其实可软了……”
林阅微打断她:“停,不听不听,小狗念经。”
两人闹了一会儿,彼此炫着家里的妻子未婚妻,默契地没有再提及自己的工作近况,把话题牢牢控制在琐事和以前上。
聊到凌晨三点,两人先后睡了过去。
睡了一个半小时被闹钟叫醒,邵雅斯要去化妆,林阅微也得去化她的妆,完事之后和其他女伴来了一张合影,众花吐蕊,争奇斗艳。
邵雅斯在后台化妆,嵇晗在前厅接待纷至沓来的客人。
林阅微想早点见到顾砚秋,提着裙摆到了前厅,嵇晗望见她,点点头,温和地笑了笑。
林阅微颔首,回了个笑容。
第197章
顾砚秋问:“你来参加婚礼,和屈雪松报备过吗?”
前车之鉴在先,顾砚秋非常重视情侣之间的沟通。
程归鸢淡淡斜了顾砚秋一眼,那感觉好像是一个小学生在给博士生指导作业,荒谬滑稽。
她说:“我交过的女朋友比你和林阅微吵的架都多,我怎么可能会瞒着屈雪松过来呢?”
顾砚秋:“……”
事实上她从决定的那一刻就跟屈雪松说了,屈雪松的反应是……没有反应,说了句“好,注意安全”
,又问她和谁一起去,说是顾砚秋,屈雪松就放心不再问了,把程归鸢给憋得,差点一口老血哽在喉咙。
她是可以直截了当地问屈雪松心里还有没有嵇晗,但第一她问这个问题就代表不相信对方,万一屈雪松来一个沉默呢,她不得堵心死;第二就是她交过的女朋友再多,也不如现在这一个来得深,她自己就是个浪的,推己及人,从不在乎对方的前任,但屈雪松不一样,她身边从来没有能惦记一个人惦记十几年的,这让她无从参考。
想不通,就暂时先不想了,程归鸢思忖,跟着顾砚秋来参加趟婚礼,兴许就能释怀了呢。
屈雪松心里那根刺或许是拔掉了,在她这里却如鲠在喉。
程归鸢和顾砚秋并肩而行,远远地就看到了一身剪裁流畅的白色礼服的嵇晗,她戴了副无框眼镜,斯文清秀,眼神清明温润,彬彬有礼地招呼着每一个人。
程归鸢:“啧。”
顾砚秋看了她一眼:“怎么?”
程归鸢:“我觉得她这身不太好看,显得脖子短,你说呢?”
嵇晗个子高挑,五官也不差,无框眼镜增添气质,这身装扮很配她。
顾砚秋猜她大约是酸水返到了喉咙口,违心地附和道:“嗯。”
程归鸢稍稍满意,很快嘴角又沉下来,接着勉强自己要合乎礼仪又提起来,顾砚秋观察着她,感觉她快精分了,索性不再看她,目光在场中寻找林阅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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