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还是和之前的人一块,坐原来的那辆车过去。
倪灯火还记得前一天在贺衍大腿上醒来的尴尬情况,非常谨慎小心地靠到角落里。
他和贺衍上了车也没说两句话,各自闭上眼睛补觉。
明明昨晚睡得不多,今天也起得挺早,倪灯火却有点睡不着。
摄影机就在前排,正对着他们,红灯亮起,显示正在工作。
他还是闭着眼,有点不舒服地转了转脑袋,朝向贺衍那一边。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旁边,贺衍抱着手臂,闭眼靠在座椅上,睫毛软软地垂着,在脸颊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因为昨天下雨,今晨的气温有点低,他的白色t恤外面多穿了件宽松的条纹衬衫,纽扣一个都没扣,敞着。
倪灯火也就动了个念头,身体已经不自然地靠过去了一点。
他闭上了眼睛,不想被摄影机拍到他在偷看贺衍。
靠近的动作不能太刻意。
他放松了身体,让自己的上身随着车辆转弯的弧度倾斜着,假装自己是在睡眠中不自觉地靠过去。
一个大转弯过后,他如愿地靠近了旁边那具温热的躯体。
额头轻轻抵上那人的肩膀,不敢用力地靠上去,怕对方被他惊醒了。
鼻尖的呼吸带着贺衍身上的香水味,他感觉和昨天他问道的味道有点不一样。
今天的更清淡一些,或者很可能就是洗发水的味道。
额头上隐隐能感受到对方肩上传来的温度。
车辆经过一段路况不大好的路段,左右摇晃的幅度有些大,倪灯火的脑袋便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着旁边人的肩头。
倪灯火有点后悔靠过来了——他根本不敢往那人肩上压实了,怕把人吵醒一把把他推开。
他脖子这么不上不下地没有支撑物,没多久就有点酸疼了。
偏偏这一段颠簸的路段并不短,他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僵了。
啊究竟他为什么要鬼鬼祟祟地企图自然地靠在另一个男人肩头啊——
作为一个直男,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地靠一下同事肩膀怎么了?
这种顾忌着顾忌那的小心思才是最要不得的!
这么想着,倪灯火靠着对方肩膀的脑袋动了动,也没睁开眼睛,想往前挪了挪,让自己的脖子也靠过去不至于这么僵着难受。
他才刚抬了抬脑袋动了一下,颊边却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拂过。
一只手盖在了他的头发上,把他朝着贺衍肩膀的位置力度很轻的推了推。
同时,他额头抵着的肩膀往下沉了一些,朝他方向倾下来。
这么一上一下,他的脑袋便已经安安稳稳地靠上了对方的肩膀,半张脸贴在贺衍的锁骨上,近的似乎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贺衍的手很暖,托着他脑袋的时候很温柔,手指抵着他的脑袋,没入他的头发中。
离开之前还轻轻地揉了一把。
倪灯火僵着没敢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我家娘子是剑神妖魔乱世,百鬼夜行。意外穿越的秦枫来到这方乱世,没什么远大抱负,只求自保,安享余年。但天不遂人愿,优秀的男子到哪都是那么出众。祖上立下婚约,柳家天赋异禀的大小姐成为了娘子。...
这个世界上最惨的事莫过于新婚当晚夫妻都被震没了。南乔穿越到了七十年代,却没想到,穿越大神给她随了个大礼包,别墅也穿越了。赶紧踢掉年代里那个渣渣前夫,改嫁丈夫的小叔,却不想,原来现任的糙汉丈夫竟然是同一天跟自己一起穿越,却早她三年来到年代的现实世界丈夫。自此有了牵手相伴的人,夫妻再续前缘,斗极品,虐渣渣,一起创财富,不管多少风雨,多少阴谋阳谋,真相总会水落石出,和糙汉老公在变美变富奔小康的路上过得...
关于全家读心吃瓜,她每天被宠乐哈哈顾汐汐穿书了,虽然成了个四岁小奶包,但却是夏国最富顾家的千金小姐。高兴不到2秒的顾汐汐发现,他们一家都是书中的炮灰,之后一年时间,死的死,病的病,牢的牢。顾景衍?!听见顾汐汐心声的顾家全体慌了,先发制人反击虐渣统统安排!!他们家汐汐绝不能受一丢丢委屈!吃瓜改变命运,顾家顺风顺水蒸蒸日上,顾汐汐被所有人捧在掌心宠到飞起!...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债务关系作者domoto1987文案家里破产,父母卖子回血,倒霉孩子刚刚酒后失身又入虎穴的故事。1V1CP关天远X顾渊攻霸道强势很能干,各方面的能干,反正凭本事把受驯服得妥妥帖帖。受含着金汤匙长大没吃过什么苦,大概有点傻白,不知道他甜不甜。攻对受发自内心宠得...
主角杨子建,穿越前是一个专栏作家文联干部,写过大量不出名的散文诗歌小说,穿越九一后,成为高一学生,从家乡系列文化散文崭露头角,并在中学生作文大赛中声名鹊起,打下成名基础。然后借鉴花季雨季三重门文化苦旅等名著的成功之路,出版长篇小说和散文专著,成为著名少年作家。九四年毕业后,考入大学历史系,专研历史,借鉴修改明朝那些事儿新宋,在国家级报刊连载。进入二十世纪网络大潮后,借鉴唐朝好男人执宰天下等名作,成为著名网络历史小说家。这会是一本慢热的小说作者在创世写过160多万字的小说机甲天王修仙帝,信用有保证。...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综台剧安娜的幸福作者纱叶☆第一章我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清瘦纤长的身影独自站立在海边的峭壁上,对着大海拼命呐喊。浪潮打来,一阵阵带着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巨浪一遍一遍锲而不舍地击打着崖壁,四溅的海水却似俏皮的孩子浸湿了女子的衣裙。我不甘心,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