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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侠人来疯的把自己所有会的动作都跳了一遍,大部分都是他现在即兴混合在一起乱来的。
柳川对柳长青说:“伯,幺儿跳这我看怪好哩,不是啥不正经东西。”
柳长春也说:“哥,以前我跟你去公社,公社大院里恁多人一起跳‘忠’字舞,不也跟这差不多,孩儿跳哩多好看。”
柳海、柳钰、柳葳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今天这事情圆满解决了,大叫着跑过去和柳侠一起胡蹦乱跳。
柳侠扔了扫把拉起猫儿:“来,跟着小叔跳。”
柳莘也从孙嫦娥怀里撑了出去,跑过去凑热闹,柳葳拉着他乱蹦一通。
柳侠拉着猫儿滑了两圈后,忽然快速的滑到柳长青跟前,蹲下来趴在柳长青膝盖上:“伯,你别生气,我真哩搁学校从来没有因为跳舞耽误过学习,我还旁听其他专业很多课,天天晚上都去图书馆看书。
俺隔壁师院有个孩儿跳哩好,看不起云健跳哩,俺俩使劲练了一段,大家都觉得我哩太空步跟机器人跳哩特别好,云健想叫我去师院跟那个孩儿比,我没去。
我跟他说,我跳霹雳舞是因为我自己待见,自己跳哩高兴,师院那孩儿好显摆叫他随便显摆,他只要不主动过来找俺挑衅,我才不会搭理他呢!
有去找他显摆的功夫,我还想多练一会儿字哩。”
柳长青伸手把柳侠头上的汗擦了擦:“伯是怕你将去大地方,会叫乱七八糟哩东西迷花了眼,把学习给丢了,你只要好好学习,这些能锻炼身体,又叫你耍哩开心哩事,你随便做。”
猫儿说:“俺关老师说,俺小叔是学习最好哩!”
柳长青把猫儿拉怀里,对柳侠说:“孩儿都知道你是学习最好哩,你得给孩儿做好榜样,知道不?你要是不好好学习,以后咋教孩儿哩?”
柳侠把猫儿搂过来:“小叔一直都会是学习最好哩,你信不信孩儿?”
猫儿非常干脆的说:“信!”
苏晓慧等吃晚饭时候才记起来自己下午吃了一个番茄、一根黄瓜居然没有吐,晚饭她吃了一碗稀饭,然后努力想象着下午自己高兴时的感觉,不让自己想反应这事。
柳侠的舞蹈让家里一直兴奋到晚饭后,月亮正好,一家人吃完了饭都坐在院子里凉快。
柳侠他们就在院子正中央最开阔的地方随意跳着玩,柳海他们基本上都是在练习登山步。
柳莘发现大人们看着叔叔和哥哥们的动作很高兴,也跟着起哄,他不会滑步,就跟着跑,跑几步就故意摔个屁股墩儿,把大人们逗的乱笑,他自己也跟着笑,然后继续。
柳侠他们跳着跳着就变了样,柳侠想起在学校时因为地方太小不能练习的那些地面旋转动作,他试了几下,不行,那些动作技巧要求都挺高的。
他干脆打起了‘马车轱辘’,这是本地男孩子里最常见的一种徒手游戏,不需要任何配合和规则,就是自己把胳膊尽量伸展开,还要尽可能把角度分布均匀,然后助跑几步或利用身体本身的姿态,借力让自己的身体连续地侧翻。
一看柳侠打‘马车轱辘’,柳海、柳钰、柳葳、柳蕤和猫儿都跟着开始打,除了柳蕤,其他几个人都不需要助跑就可以翻起来,不过他们能连续侧翻的次数不一样。
柳魁和柳川已经好些年没有玩过这个游戏,柳川看柳侠他们玩有点手痒,喊柳魁一起起来活动一把。
柳魁摇摇头:“你去耍吧,我觉得自己可能翻不起来了。”
柳川一上场,把柳侠他们一下都盖了,他臂力特别好,只需要开始的第一下稍微摆动双臂借一下力,就能从院子这头一直翻到那头,而且翻的还特别直,咕噜的特别均匀。
柳川翻了两个来回后开玩笑说:“伯,我觉得咱家院子快不够使了。”
柳长青回答:“嗯,我看也是,您大哥俺俩最近正合计着往两边再下下土,加几间窑哩!”
柳侠赖上了柳川,自己描述着霹雳舞里那些地面动作,尤其是他最喜欢的‘风车旋“,让柳川做。
没想到柳川居然根据他的描述真的做出了和电影里差不多的动作,当然没电影里那么花哨,也没那么长时间。
柳侠臂力不够,第一次练习自己真做不了,柳川就托着他的腿帮他摆姿势,柳魁过来帮柳海和柳葳。
猫儿他们三个小的不可能做这种高难度动作,跟着大呼小叫的瞎起哄。
兴奋的全家人在院子里热闹到快半夜,还意犹未尽,彻底放松的柳海还在缠着柳侠让他再’触‘一回电,柳长青不得不站起来,让家人都回窑洞休息。
柳侠回到自己住的窑洞,几个人说了一会儿话,他忽然想起来没给猫儿喝奶粉,
他让猫儿等一会儿,他跑到堂屋去烧水冲奶粉。
等他把一大碗奶弄凉端过来,猫儿已经靠在炕角瞌睡的睁不开眼了。
已经迷糊的猫儿在他喂奶时还坚持让他先喝了两口,自己才闭着眼睛把剩下的奶喝完,喝完的同时就呼呼的睡着了。
柳侠搂着猫儿,看着柳钰和柳海分别给柳凌和曾广同写信,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们说着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柳侠也说不清自己做了个什么梦,好像有点像梦到了前些天在柳川那里看的日本电视剧里面的女主角,女主角美丽温柔,微笑的时候总是不看男主角,看着其他地方说着看似并不是那么恩爱的话,那明明是非常炙热但看上去却浅淡含蓄的样子,非常吸引柳侠。
他是在非常舒服的情形中突然惊醒的。
窗户已经大亮,太阳照在窗台上,猫儿光溜溜的坐在他身边,右边小脸儿还有在他胳膊上硌出的红印,但眼睛却亮晶晶的非常清醒,他看着柳侠,用十分惊奇的表情问:“小叔,你........你咋尿床了呢”
然后回头对站在门口的柳川说:“三叔,俺小叔尿床了,你看,他裤衩都湿了,给我腿都沾湿了。”
柳川走过来,伸长了脖子看,等他看清楚柳侠的蓝裤头中间那一片深色,再看看柳侠脸色通红去拉被子的样子,忽然大笑了起来:“幺儿,你,你不会是.........啊哈哈哈........,幺儿你钻被窝儿里干啥?”
柳侠用被子蒙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小到无。
猫儿拉着被子不让他盖头:“小叔,盖住头老捂哩慌,你才尿床上,被窝儿里可骚,我不笑你........”
柳川笑的躺倒在柳侠身边,隔着被子揉着柳侠的头:“听见没,猫儿说被窝儿里骚,叫你别捂了........啊哈哈哈.........幺儿,你........你可真中啊,哎幺儿,你不会是头一回吧?”
等不到柳侠吃早饭,连过来叫人的柳川也不回去,柳魁就自己过来喊,在外面就听到柳川笑,进来看到床上的情形,他吓了一跳:“幺儿这是咋啦”
猫儿很不忿的给柳魁告状:“小叔尿床了,三叔笑小叔,小叔觉得老羞,就藏被窝儿里不出来。”
柳川刚忍下的笑又让猫儿给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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