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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琪走后,家里空了出来,白苏趁机向裴琛提出要搬回家住。
裴琛深深皱眉:“李师傅今晚会送东坡肘子。”
不要说得我好像一只吃货呀,白苏握着行李箱的拉杆不语,东坡肘子虽然好吃,但跟自己的清白比起来,简直不堪一提好嘛。
裴琛扔下手里的东西,坐到沙发上:“我们来谈一下吧。”
白苏忐忑:“谈什么?”
“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有很多话想要问我。”
裴琛紧紧盯着白苏,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夺路而逃一样,微微停顿下,径直下了判断,“你很怕我。”
这真是一个让人无比挫败的发现。
那是因为你的所作所为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东西呀,白苏泪目,心想对方这么问,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拍我的照片?”
说完有些无措地咬了咬唇角,心底略觉羞耻。
裴琛轻轻一笑,“我以为你早就明白了呢。”
他起身走到白苏身边,有意将周身冷硬的气质收敛起来,粗大温热的手掌落在白苏手背上,另一只手轻柔却不又失强硬的将拉杆扣了出来,食指似有若无地在白苏掌心间划了两下。
白苏浑身一激灵,吓得立马松手,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什么意思?”
随意地将行李箱推到一边,裴琛伸出手捧着白苏的脸颊,微微俯身,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声音低沉恍若叹息,“我会等你长大的。”
神态虔诚无比。
这个吻稍纵即逝,快得仿佛是错觉,却又像是一块巨石投射到心湖,激起千层层涟漪,白苏控制不住的红了脸,退后一步,摆脱他的双手,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要回家。”
qaq总觉得再不回家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裴琛主动拉过行李,点头:“我送你。”
白苏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就放人,立刻乖乖地跟了上去,两人一路静默着,白苏是觉得尴尬,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至于裴琛在想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裴琛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逼的太紧,因此并未在白家多留,临走之前,他回过头来,目光专注而温柔地看着白苏,“不要有什么负担,我知道你一时之间可能接受不了,这些事可以多考虑一下。”
他说完便离开了。
白苏有些发怔,回过神来时,鬼使神差地跑到了窗台边,伸着脖子往下看,隐隐可见不远处的一个时明时暗的小红点,白苏知道,那是对方捏在指间的烟。
怎么就被这么一个强势的人给盯上了呢,明明才认识不久,竟然就对着我说这么情意绵绵的话,真是要命!
白苏出神地想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捂着自己的屁股,默默祈祷这次的奇葩任务不会被破坏掉。
在家休整了两天后,白苏再次回到汽修店工作,只是有意无意地会避开裴琛,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却也没什么表示,照常在店里待着,中午的时候仍然会带着白苏一起吃饭。
八月初的时候一中开学,白苏拿着之前收到的录取通知书,背着书包就出了门,刚走到楼下就见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过了一个暑假,白苏早已经把尾|行痴汉这回事给忘了,现在冷不丁见到他,不由一愣。
八月多的时候天气还热得厉害,对方站在一棵梧桐树下,只穿着清爽的t恤和休闲裤,大概是等了有一会了,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水,皮肤都被晒红了。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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