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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他的面,她毫不避嫌地揉着左胸,嘟囔,“妈的,老娘这是真胸,又不是那些硅胶,怎么捏都不疼。”
顾寒屿只看了她一眼,就没再关注,和她认识也有些日子了,有些话她说归她说,他只当耳旁风。
“你大晚上的跑来找我就是诉苦来了?你不是说干这个赚得多,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顾寒屿面无表情,眼皮都不抬。
“什么欲戴皇冠,老娘这是戴皇冠吗?这是卖身换钱,你吃的宵夜就是我卖身钱,要不是为了替你打听消息,我才不去受那个老畜生虐待。”
她本来想说个逼字,觉得太粗俗,又临时换了个字。
顾寒屿不再说话,识趣地不在女人发疯时惹她。
无言的气氛持续了一会儿,吕萦觉得无聊,又找他说话,“你年纪轻轻的,就一点也不想女人?”
“想啊,怎么不想,但是我想她,她不想我,她还把我给屏蔽了。”
顾寒屿慢悠悠地说。
吃了宵夜,左边的牙龈似乎更疼了,这两天确实有点上火。
吕萦无语地横了他一眼,“这么无情啊,你别是个二傻子吧,人家从来就没鸟过你,你还当个宝。”
“你没听过那句话,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不管得不得到,心里想想又不犯法。”
顾寒屿故意笑了笑。
眼前这个女人的腰很细、也很会扭,但还是不如她。
吕萦干笑一声,脸上肌肉抽动,“女人能做到这么无情,也算是女中豪杰了,吊着你玩,又不给你甜头,你还死气白咧的,真不知道说她手段高,还是说你贱骨头。
难怪专家说,男人这种生物,没有最贱只有更贱。
“哪个专家说的,不会是你说的吧。”
吕萦一看他上钩,更来劲了,“这方面我当然是专家了,怎么说我也有十几个小姐妹,我们不仅研究男人,也研究女人。
你要不要听听我的经验之谈?”
“我不想听,没兴趣。”
顾寒屿当即否决,“你说说祁凤轩,没准我还有点想听。”
说起祁凤轩,吕萦一拍大腿,“差点忘了,我过来找你本来是想和你说一件奇怪的事,送宵夜只是顺便。”
“怎么了?”
顾寒屿像猫一样眯缝起眼睛,越是夜里,猫的视力越好。
“老家伙今天在床上时忽然冒了一句,再干一票大的,他就能攒够棺材本告老还乡。”
吕萦回忆着,又说:“我问他,你是不是又想去赌,你已经快把店都输没了,老婆也输跑了,怎么还戒不掉赌瘾?”
“他怎么说?”
“他说,你懂什么。”
吕萦想了想,说出她的猜测,“我猜他这回出去可能收到了什么好东西,准备找个怨种卖家敲一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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