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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尊慢慢道：&ldo;我从来一言九鼎。

&rdo;秀行道：&ldo;嗯……让我想想，这回，不如就让我来选好么？&rdo;清尊道：&ldo;什么？&rdo;秀行看着他，道：&ldo;我要什么，师父就给我什么，好么？&rdo;清尊道：&ldo;你怕我赖了你的么？&rdo;秀行摇头：&ldo;才不是。

&rdo;清尊咬了咬牙，提手便又替她抹药：&ldo;那你想要什么？&rdo;秀行却一直不做声，清尊以为她昏睡了过去，过了会儿，秀行却忽然道：&ldo;师父真能答应我么？&rdo;清尊扫她一眼，慢悠悠道：&ldo;天上地下，但凡你能指出之物，我皆能给。

&rdo;秀行听了这话，复沉默片刻，而后道：&ldo;那我便放心啦……师父，我要……你……&rdo;清尊的手猛地一抖，就看秀行，金眸氤氲，莫测高深。

秀行却未看见，只呆怔望着前头，慢慢道：&ldo;我要你不要动辄便同我恼，不要一个人不快活，也不要不说一声就不见了人，如今天师父离开前同我说了一声，我便极为高兴，虽不知你去哪里，心里头却是安稳的，还有……师父你要是觉得不快，心里闷，也可以同我说着解闷……我不想看师父你不快活，一个人孤零零地……&rdo;她喃喃地说到此，轻轻一笑，道，&ldo;天上地下，我要的是这些，师父能给我么？是不是太多了？&rdo;清尊一双金眸定定地望着秀行，良久才转了开去，重看着她背上的伤，鹤羽落下，轻轻扫过，清尊道：&ldo;实在可惜，天上地下，珍稀可贵之物甚多，你只要这个？要知道……纵然你要长生不老，或指日飞升，我亦可相助……&rdo;他的声音逐渐沉静，&ldo;萧秀行，你我注定师徒一场，日后各自分散，不如就要些……能留在你身边的好东西罢。

&rdo;秀行轻轻摇头，脸贴在枕上，眼望着清尊，轻声道：&ldo;我不知何为好东西，别人眼里最好的，我往往不以为然，我眼里最最好的，或许正是别人轻贱的，我素来都不知何为好东西，师父，你就给我我想要的罢，如此便好。

&rdo;清尊的手轻轻地抖着，良久才道：&ldo;虽有些难，但我暂且应你，你也再想想，若想换一个，也行。

&rdo;清尊上完了药，去取了块干净帕子，替秀行擦拭肌肤，秀行到底还是羞怯，埋着脸不支声，清尊看她窘迫之态，便道：&ldo;我好不容易上好了药，你若是把自己憋死，却得不偿失。

&rdo;说着，拎了件儿轻薄的衣裳，替她遮了身子。

秀行才探头起来，大大地喘了口气，清尊看着她的模样，便问道：&ldo;为何先前不肯同我说，你身上带伤？&rdo;秀行见他问起，有些赧颜，道：&ldo;没、没什么。

&rdo;清尊看她这样，便知晓了几分，道：&ldo;你是怕我训斥你？&rdo;秀行才道：&ldo;我又怕师父你笑我……&rdo;清尊瞪她：&ldo;我笑你什么？&rdo;&ldo;我怕师父笑我无能……&rdo;秀行讪讪地，脸上出了汗，有些痒，便抬手抓了一下，&ldo;怕我给师父丢脸，不过我自己觉得，反正有惊无险，只是有些小伤。

&rdo;忽地身上也有些痒，秀行探手，欲往背上抓，却被清尊按住了手。

秀行抬眸，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金眸，却听清尊喝道：&ldo;你这混……以后不许如此，再有如此事端，我绝不许你瞒着我，知道么？！

&rdo;秀行怔道：&ldo;啊……知道了师父。

&rdo;清尊望着她极呆的模样，蹙着眉叹了口气，道：&ldo;不成，为防万一，还是……&rdo;秀行不知他要如何，竖着耳朵听，却听清尊自言自语道：&ldo;留个印记才好……&rdo;秀行茫然地看他：&ldo;师父，你说什么印记？&rdo;却见清尊望着她，凝视了会儿，忽地松开她的手。

他的纤长手指探到秀行面前，在她眉心轻轻一点。

秀行只觉得双眉之间一阵火热，似有什么瞬间钻了进去，感觉却极为舒服，一时之间，连浑身的痒痛也似退了许多。

39、逢小妖，退避三舍秀行望着清尊温柔专注之态，心中一动，叫道：&ldo;师父，我还有一个要求。

&rdo;清尊扫她一眼：&ldo;你的要求倒是颇多，还有什么？&rdo;秀行道：&ldo;师父，以后不可未经我允许就……解我衣裳。

&rdo;清尊略怔，而后嗤道：&ldo;若非你有伤，你当我很喜欢么？好，以后你再也别伤了自己，我便不会再解你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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