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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界替他回答:“具体原因尚不明确,他目前还在手术,需要等病情稳定,警方再调查。”
其实不用调查,苏稚杳大致能猜到原因,陈彧和贺司屿无冤无仇,中间唯一的牵扯就是她,陈彧今天出现在这里,很明显这年都没有放弃跟踪,联系他病态的喜欢,最有可能的原因,他偷窥到了她和贺司屿私下里的关系,恼羞成怒,不想伤害她,所以对贺司屿实施报复。
左右都逃不开是她的原因。
苏稚杳垂着眼,双手托着贺司屿的手,目光落在他染血的手背,不说话了。
她想得到原因,贺司屿没理由想不到。
见她低着头像是自责,他右手抬过去,让她的脑袋靠到自己肩上,轻轻拍着:“是我大意了,不是要紧的事。”
苏稚杳鼻子又酸涩了,明明是他自己受伤,他还要把她这么哄着。
她捧起他的手,在唇边吹了吹:“疼吗?”
“不疼。”
贺司屿笑了下。
苏稚杳认真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今天进手术室的是你,你也打算瞒着,不让徐界告诉我?”
贺司屿安静几秒,不以为意,柔声:“只是不想你担心,不过是一点刀伤而已。”
当初在奥地利比赛,她被针扎到手指,他都要叫医生到酒店,又打破伤风又吃药。
到了他自己,就这么不在意。
苏稚杳眼睛再度泛红,声音微微哽住,问他:“我不能担心吗?”
贺司屿顿住。
“什么叫不过是一点刀伤而已?”
苏稚杳因这话气哭,鼻腔塞得透不过气:“就算是蹭破点皮,我不可以心疼你吗?”
说着,她的泪簌簌落下。
他不提,就是见不得她伤心,但她现在还是哭成了这样,贺司屿眼底笑意敛去,摸她的脸,摸到一手的湿。
指尖抚到她眼尾,想揩去她的眼泪,被她一把推开了手。
“难道贺司屿就要和别人不一样,有苦不能说,受伤不能喊疼,一定要忍着,装得刀枪不入吗?”
她别过脸去,声泪俱下。
贺司屿当时没多余思考,只迫切想着怎么哄得她高兴:“我没有事,别哭。”
他越这么说,她越怄气:“就哭!”
贺司屿被她惹笑,无可奈何。
苏稚杳抹了把眼泪,肩膀时不时抽两下:“我要是受委屈了,肯定告诉你,才不跟你一样,这不说那不说,做手术都想要瞒着我。”
贺司屿看她的双眼渐柔,笑着轻叹:“我这好好的,也没要进手术室,你就先为这个哭了一场,是不是不太吉利了?”
苏稚杳噎了下声,理屈词穷,不和他周旋,声音低到听不清:“少转移话题。”
他笑,抽了张纸巾去擦她湿嗒嗒的脸。
这回她没躲开,抬着脸给他擦:“以后再有事,还瞒不瞒着我了?”
贺司屿不想把她的眼妆再弄花,一点一点慢慢轻压过去,出声也很慢,停顿半天才回答。
“以后我尽量不受伤。”
故意回避她问题,苏稚杳更恼了,一下拍开他手,就要扭过身去不理他,被他搂住,往怀里抱。
“好了好了,不瞒。”
他安抚道。
怕用力过头扯到他左手,苏稚杳象征性地挣了两下,伏在他胸膛不动也不吭声。
贺司屿抚着她头发,就范:“都会跟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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