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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她还瞧不上顾四的蛇蝎心肠和嚣张跋扈呢,她是说顾四凭什么那般目中无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敢情是因为有大笔银子傍身,果真让她进了门,自家以后再不得安宁不说,指不定还会背上一个贪图儿媳嫁妆的名声,她还有何颜面去见自家老爷,又有何颜面去见沈家的列祖列宗?
万幸平家势利,定要腾儿高中之后才肯正式过庚帖,不然这会儿她纵悔青肠子也无用了,真是万幸!
沈夫人心下虽已是翻江倒海,想着儿子的前程,倒还勉强能自持住,继续与祁夫人说话:“三姐姐打小儿就待我亲厚,尤其是那年我出花儿,要不是三姐姐悉心照料我,指不定我早不在人世了。
我至今都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呢,就跟发生在眼前的一般,可一晃已是十几年过去,我们都已儿女成群了,也不知道当年我们的院子如今怎么样了,等此番腾儿考完了,我定要带了他去一趟天津,好生与娘厮守几日才好,不然谁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有这样的机会?”
一席话,说得祁夫人也触动了心肠,叹道:“可不是,一晃我们都老了,娘也更老了,只可惜我们都拖家带口的,连想回去陪娘住几日都是奢望,难怪世人都更喜欢生儿子呢,不是因为儿子能支应门庭光宗耀祖,实在是女儿一嫁了人,便再不是自家的人,连想再见一面都难了!”
沈夫人也叹道:“可不是,如今我家纨丫头还没说亲呢,我想到再留不了她几年,已是心如刀绞了,简直不敢想象,等她真要出嫁时,我会是何等的心痛难当。”
心里却为总算不动声色的将话题转移了而松了一口气,三姐姐若再没口子的称赞顾四下去,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不反驳她的话了。
随即又想到当初她问沈腾有关顾芷的事,当时她虽生气,但想着儿子到底没被算计了去,三姐姐与三姐夫也给了儿子一个交代,便没有追究,甚至之后连在三姐姐面前提都没提过此事一句话,如今她自然也不可能再追究此事,可若儿子真娶了顾四,那就是顾三的妹夫了,这“姐妹共争一夫”
的戏码旁人虽未必会知道,光自家知道已够难堪够恶心了,所以这门亲事,至此真是一千个一万个做不得了!
姐妹两个就这样怀了近一个时辰的旧,祁夫人嘴上虽感慨万千,心里却门儿清,妹妹这是有意在转移话题呢,难道真因为那老虔婆几句明显挑拨离间不怀好意的话,就将蕴姐儿给全盘否定,将这门亲事全盘否定了不成?
可妹妹到底没有半句不做这门亲了的话,甚至连与之沾边的话都没有半句,她也不好直接问她,不然万一妹妹没那个意思,自己岂非弄巧成拙了?
横竖还有腾哥儿呢,那孩子一看就是个有主见的,又是真心喜欢蕴姐儿,做父母的,有几个是真拗得过做子女的,只要腾哥儿立场坚定,这门亲事还出不了岔子,至于妹妹心里的那点芥蒂,等蕴姐儿进了门,婆媳相处一阵后,她亲自感知到了蕴姐儿的好,自然也就慢慢的消除了。
祁夫人正心绪万千,杏林的声音隔着门口的竹帘传了进来:“夫人,四小姐回来了。”
沈夫人闻言,第一反应便是告辞离开,但想着自己若真这样做了,只怕姐姐就真要瞧出端倪来了,只得打住话题,含笑听祁夫人吩咐杏林:“快请四小姐进来!”
很快顾蕴便进来了,穿了件天水碧缠枝莲纹的妆花褙子,素面朝天,脂粉不施,却如清水芙蓉般端方俏丽。
但看在沈夫人眼里,却是半点也不觉得赏心悦目,反而觉得呼吸困难,不由自主的就想到美人蛇,美人蛇不也是这样,表面美若天仙,实则心狠手辣吗?自己的儿子可万不能被这样的美人蛇缠上了,自家也断不能引蛇入室才是!
顾蕴已笑着在给祁夫人和沈夫人行礼了,起身后自自己丫鬟的手里接过了两个匣子:“这是我外祖母家做的重阳糕,特得吩咐我带回来给大伯母和九姨母尝尝的,我外祖母还说,等过几日得了空,要邀请大伯母和九姨母去家里赏菊吃蟹呢,只不知大伯母与九姨母可愿意赏这个脸?”
虽生平老太太的气,该尽的礼数,该带到的话,顾蕴还是要尽到与带到的。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她方才在回来的路上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解除她与沈腾亲事的法子,亦即她可以在将来两家合八字之时做手脚,虽说合八字如今对于大多数人家来说其实只是走过场,一般帮着合八字的寺庙道观都不会傻到去触主人家的霉头,说正合婚的男女双方八字不合什么的,但银子这东西,连鬼尚且愿意为了它推磨,何况所谓的得道高僧有道真人说到底只是一介凡人,又岂会傻到与银子过不去?
届时平老太太自然也就不会再逼她了,又不是她不情愿的,是她和沈腾八字不合,连老天爷都说他们无缘了,她有什么办法?一切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也所以,这会儿顾蕴的心情还算尚可。
只是对于沈夫人来说,如今的平家就是那纵容外孙女嚣张跋扈,养得如今顾蕴这般心狠手辣的祸根,连平老太太因为不敢将顾蕴逼得太紧,所以与她商定待沈腾放了榜后两家再正式过庚帖之举都能被她曲解为势利了,这便是所谓的当对一个人有了偏见时,他连呼吸都是有错的,她自然再不肯去平家赴宴。
好在如今理由都是现成的,遂笑向祁夫人道:“腾儿不日就要下场,近期我怕是不得空去叨扰伯母与二位表嫂了,三姐姐你若是有空就只管自去,不必管我了。”
沈夫人的笑容虽一如既往的和煦,说话的语调也一如既往的温柔,顾蕴却仍敏锐的感觉到她今日待自己好像有些冷淡,不说与自己直接对话了,竟连一个正眼都不愿意给她似的,难道是忽然不喜欢她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她就不必再大费周章的时刻关注外祖母那边的动向,但有风吹草动,便即刻四处活动,劳神费力了!
祁夫人也察觉到了沈夫人对顾蕴的冷淡,心下终归忍不住有几分恼火起来,妹妹纵因与蕴姐儿相识的时间太短,信不过她的品德,难道也信不过她这个姐姐,信不过自己的儿子不成?
她且再观察几日,待腾哥儿考完后再问问腾哥儿的意思,若妹妹真不愿意结这门亲了,大不了不结便是,她家蕴姐儿这么好的姑娘,还怕结不了一门更好的亲事吗!
再说慕衍与顾蕴分开后,在马背上低声吩咐了季东亭一通,待瞧着季东亭调转马头离开后,他方带着冬至,打马径自往南城方向去了。
一时到得南城,他与冬至又骑马在大街小巷上绕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在一座只得两进,看门首已经有些破败了的宅子前停了下来。
冬至立刻翻身下马去叩门,片刻方见一个老苍头应声开门出来了,见是冬至与慕衍在门外,立时满脸的喜色,将二人迎进去关了门后,才笑道:“夫人这些日子一直念叨着少爷呢,小姐也说,少爷若是再不来,她以后就一辈子不理少爷了,总算少爷今儿来了,夫人与小姐待会儿见了少爷,还不定怎生高兴呢!”
一面说,一面迎了慕衍与冬至往里走,自外面瞧着半点不起眼的宅子,竟是越往里走越别有洞天,越往里走越让人叹为观止。
直至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三人方在一座遍植各色藤萝的院子前停下了。
老苍头便扬声禀道:“夫人,少爷来了!”
俄顷之后,即见一团鹅黄色的影子飞快跑了出来,乳燕投林般不由分说便将慕衍抱了个满怀,声音里满是兴奋与喜悦:“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你这么久都不来,我还以为你已将我忘到脑后去了呢!”
说话之人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穿了身鹅黄色四喜如意纹的襦裙,巴掌脸,杏仁眼,一身欺霜赛雪似的肌肤,虽年纪还小,却已不难看出待再大上几岁后,会是何等的美貌无双。
这小姑娘正是慕衍义父义母的独女韩慧生。
韩慧生话音刚落,另一管温柔好听的女声紧接着响起了,却是斥责韩慧生的:“慧儿,你还不快放开你哥哥!
你当你还是几岁大呢,就算衍儿是你哥哥,你如今已是大姑娘,也该知道什么叫男女大防,知道什么叫避嫌了!”
声音的主人正是慕衍的义母,韩慧生的母亲韩夫人。
她与韩慧生长得极像,更准确的说,是韩慧生生得极像她,也是瓜子脸杏仁眼白皮肤,只不过她是成人的身量,且半点也没有韩慧生的青涩与稚嫩,只余温婉与美丽,如同一支开得正盛的芙蓉花一般,让人经过她身边时,连走路的步伐都会不自觉的放轻一点。
韩慧生闻言,就吐了吐舌头,总算放开了慕衍,慕衍方得以上前给韩夫人行礼:“义母,您近来一切都还好罢?”
韩夫人笑着点头:“一切都还好,倒是你,明明说好只去一个月的,却足足两个月才回来,还瘦了这么多黑了这么多,这两个月一定在外面吃了不知道多少苦头,待会儿义母可得亲自下厨做几个菜,好生与你补补才是。
对了,你回来见过你义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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