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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间里除了马蕊娘跟马之仪还有两位,“故人”
周徇怎么出现在这里,杨骄猜着可能是归德侯府跟康王府真的要结亲的缘故。
另一位年纪看上去比她们还小的少年,杨骄没有见过他,可从马家兄妹与周徇对他的态度来看,应该是个身份不凡的,只是人家没有跟她们兄妹引见,杨骄也不去问,只微微冲他点了点头,转头回答马蕊娘的疑问,“先生一家跟齐大人都已经出京了,先生要我代他向侯爷致谢。”
杨骄虽然是跟马之仪说着话,可是看的却是自己,周承辉心中微叹,杨骄的敏锐通透尤在马蕊娘之上,也不知道这郭氏是怎么教出来的。
“你?是你?”
一边陪座的周徇霍然起身,“你是长兴侯府的?”
周徇这个有一项甚少人知的奇能--“过耳不忘”
,也是因为这个,在康王府提醒他的时候,杨骄特意压低了声音,现在还是被他给“听”
了出来,“是我,我是长兴侯府的。”
马蕊娘跟兄长感情极好,杨骄看马之仪的神色,猜到他已经知道了那天的事,也不再隐瞒,“见过周二公子。”
“原来不是黄家姑娘?”
周徇一时呆在那里,他曾经亲自向黄宜恩道过谢,也听出黄宜恩的声音不是当初跟他说话的女子,可是黄宜恩受了他的礼,祖母跟母亲也说是她,周徇想当然的认为是自己听错了,可现在,杨骄话一出口,周徇便知道这才是那天提醒自己的人,这个发现叫他一时无措起来,“可你为什么不跟我母妃说实话呢?”
“她为什么要说是她?是很光彩的事么?你真以为人人都像姓黄的那样无耻的连这样的功劳都贪?”
马蕊娘不屑的嗔了周徇一眼,“傻瓜一样!”
“你们在说什么?你跟我妹妹以前见过?”
杨仁皖不悦的挡在杨骄身前,“周家二公子?不知是哪家府上?”
姓周的自然是宗亲了,可是宗亲就可以仗势对自己妹妹不敬么?
见杨仁皖面露怒气,周徇又被训的面色微红,马之仪忙圆场道,“这是康王府的二公子,单名一个徇字,今天也是跟着我们出来送高大人一程的,前些日子康王府大公子娶亲的时候,家妹跟杨大姑娘遇到过徇哥儿,杨大姑娘高义,帮了徇哥儿一个忙,徇哥儿一直错认了恩人-”
马之仪倒不是要叫妹妹分功,而是杨骄一个闺中女子只身与周徇见面,未免会叫人想歪,而自家跟周家对周徇跟马蕊娘的婚事已经有了默契,若是有人陪着的情况下见了面,也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是啊,”
周徇被马之仪一提醒,连忙一揖到地,“幸得杨姑娘提醒,才免了徇一场大祸,徇真是无以为报,”
在自己的府里,竟然有人要暗算他,周徇自己都觉得脸红。
“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杨骄看了一眼垂头不语的马蕊娘,再看一身大红色五福蟠龙纹织锦长袍,腰上系着石青色的夹金腰带,头上戴着镶红宝金冠的周徇,心里暗道便是重活一世再看,周徇也真是唇红齿白品貌出众,怨不得马蕊娘都要做出小女儿之态了,“我也是无意中听到下人的闲话,一时来不及禀报长辈,便拉了马姐姐过去,还请二公子莫怪小女鲁莽。”
原来马蕊娘也在,周徇偷眼看了一眼将要跟自己订亲的姑娘,脸更红了,“你们都是好心为我,徇感激不尽,又怎么会怪你们。”
“还有一事,那天的事既然长辈们都有了定论,咱们就当没有见过吧,”
杨骄可不愿意自己救了周徇的事被丁湘云母子知道,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何况还有人主动出来替自己接了这一“功”
呢!
想到那个姓黄的这些天频频出入王府,深得祖母的喜欢,周徇心里便不怎么甘愿,脸上也带出不平之色,杨骄知道他的性子,劝道,“据我所知,黄姑娘与府上大奶*奶有亲,二公子若是贸贸然将此事公之于众,反而伤了大奶*奶的颜面,倒不如就此掀过去,于我们也省了一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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