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可不似四爷、四弟妹,没那么多的仁慈之心。
你要是恶心的我发了疯,我真会杀了你的儿子泄愤再自尽的!”
袭脩咬着牙。
钱友梅挑衅的看着他,“你是一心一意想休掉我吧?也是一心一意想抬举你那个妾室吧?明日我就将她打发出去,另配了人。
我这些话可不是开玩笑的,你都给我好好儿记住!”
她说话期间,两名护卫已走进来。
钱友梅笑脸相迎,“烦请你们将三爷带走,别让他继续吓唬我了,我一介女流,胆子小。”
袭脩要被气疯了,手握成拳,骨节作响,真想杀了这个女人!
护卫见情形不对,忙将他钳制住,带出门外。
**
当晚,大老爷服药的时候,开始呕吐不已,之后不论吃喝什么都是刚入胃就吐了出来。
这两日的情绪全部转化成了胃火。
这样折腾到大半夜,他身体开始发热,前所未有的虚弱无力。
袭朗让人连夜请了没在宫里当值的两位太医来诊治。
太医看着大老爷,都是满眼同情,说家门不幸,谁也没法子,您还是保重身体要紧。
大老爷苦笑,想着这已不是家门不幸的事情,已开始觉得自己大半生都白活了。
原以为躺两日就没事了,现在看来,是真的要卧病在床一段时日了。
而等到他能起身的时候,怕是说什么都不能作数了。
他高看了老三,低估了老四。
活该。
太医开了方子,袭朗命人连夜去抓药。
他从没动过在汤药里动手脚的主意。
生老病死,他要他们如寻常人一般经历。
做错事要付出代价,这也是寻常人该有的经历,他不会让他们成为例外。
回到房里的时候,他的阿芷正坐在炕桌一侧用饭。
刚刚沐浴过,如墨似水的长发烘干了,用一根簪子松松绾着,气色竟是前所未有的好,小脸儿白里透红,水蜜桃似的,让人想咬一口。
香芷旋笑盈盈看他一眼,亲手给他盛了一碗燕窝羹,“快来吃点儿东西。”
看到她的笑脸,所有的坏情绪就会烟消云散。
他笑着让她去里面坐,自己坐在她先前的位置。
香芷旋摆手遣了下人,笑微微的道,“你走之后,六弟妹还不肯走呢,说要等着你回来。”
袭朗挑眉。
在她面前,他现在已不会掩饰真实的情绪。
最亲近的人,自己就该是最真实的一面。
“你怎么把她打发掉的?”
他问。
“我那时正睡着呢,被吵醒了很不高兴,也不知原委,就说请她明日再来就是了。”
香芷旋无辜的嘟了嘟嘴,“谁知道她还是不肯走,我就想啊,这儿是我的地盘啊,怎么我说话她还不听呢?就让铃兰把她拎出去了。”
她有点儿汗颜,完全是稀里糊涂就发了话,幸亏——“醒来之后,听含笑说了说梗概,这才不再担心慢待于人了。”
袭朗就笑,“就算没有前因,你这样做也是情理之中。”
香芷旋却笑着摸了摸他的下巴,“我听说六弟妹一见你就犯了花痴病呢,半晌都死死的看着你。
这怎么行呢?摆明了是觊觎我的夫君,我是不该容着的,怎样对待都不为过。”
袭朗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那个人不打紧,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件事——怎么我们阿芷就从来没那样看过我?”
“我啊……”
香芷旋想了想,“我不敢那样看着你,除非你熟睡的时候。”
“怎么说?”
袭朗有点儿好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皇后在上作者紫月纱依文案大周皇帝萧明川重生了,回到了贵君叶铮尚未进宫的承庆十年。皇帝想了想,下了道旨,让叶铮去了南洋,为大周朝建功立业。重生的皇帝对皇后大献殷勤,面对皇帝的抽风举动,皇后顾渝无动于衷。屡遭挫折的皇帝百折而不挠,他痛下决心,定要弥补前...
继母伪善,一碗毒药送她入黄泉。重活一世,她成了名门庶房嫡女,庶出父亲被打压,夹缝求存商家母亲受人歧视,心灰意冷温润兄长怀才不遇,郁郁寡欢!挟怨归来,她身负两世恩仇,誓要为前世讨一个公道,为今生争一份荣耀,在朱门望族拼出锦绣前程!本文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关于原神万人迷修仙老祖在提瓦特(女强前期友情修罗场标签打错有CP每个人都是最好的朱砂痣)秋瑾是修仙界老祖,飞升失败,成为一缕孤魂,飘荡于世间三千年,孑然一身,早已淡漠。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提瓦特大陆,东方剑修与西方魔法的碰撞途中她遇见了很多人,见过很多花。摩拉克斯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巴巴托斯美好的事物,人人都向往不是吗,吟游诗人也不例外魈温暖的人,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散兵是太阳,无法追逐的...
恬恬在去广州打工前夜,约我到小树林,要和我道别,为了她我毅然告别家乡,融入都市,开始了我的寻梦之旅。今夜为你醉,今夜陪你醉。...
(新文评分刚出,后面会涨)重生后的林砚绑定星光系统,创建娱乐公司。家境贫寒但极具天赋的主唱,签!性格孤僻但舞技精湛的主舞,签!外表冷酷但词锋犀利的rap担,签!还有个离家出走逐梦演艺圈的小少爷,面容精致自带贵族气质,这不就是天选门面吗?看着星光值不断攀升,林砚满意地眯起双眼。她好像get到当老板的快乐了呢...
现在后悔了?来不及了!病房里,他当着他沉睡的爱人面,将她丢在沙发上,扑过去。你会后悔你做过的每件事情!你会后悔我爱你!温热的怀抱,动情的呢喃,低哑的表白,曾丝丝扣入她的心。为什么最后确实温柔的陷阱?从一个陷阱中逃脱却有误入另一个圈套她想她该放手了去做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