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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1章（第2页）

太宗皇帝一怒之下三次远征草原，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饶是如此，这三卫亦是很快便卷土重来，趁着仁宣时期两位皇帝忽略北境防备，渐渐蚕食了大宁地区。

到得如今，他们竟然已经来到了长城脚下放牧。

不过，因着离国朝近些，朵颜部日子过得丰足，倒也并不是年年都会闹事。

有时鞑靼其他部落南下，他们也跟着过来，绝大多数时候都颇为安分守己，并不会轻易将人命填补在冒死犯边一事上。

开启茶马互市后，朵颜三卫都得了不少好处，按说生活已经不错了，今年怎会突然南下劫掠呢？

朝堂上不少老狐狸都敏锐地意识到了甚么，颇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

回坤宁宫后，朱祐樘向张清皎和孩子们也提起了此事。

朱厚照的脸色很是凝重，原本因着反应很快总是第一个说话的他，这次却迟迟没有言语。

反倒是朱秀荣忧心忡忡地问：&ldo;哥哥说过，八百里加急就是最紧急的军情。

爹爹，这次那朵颜部南下劫掠，是不是战况很不利？没有人拦得住？&rdo;

&ldo;别多想，居庸关乃是天险，一直陈着重兵，绝对不会教他们轻易通过。

&rdo;张清皎揉了揉女儿的双丫髻，&ldo;咱们要相信边疆的将士。

就算有些风险，你爹爹也会集合朝堂重臣的聪明与智慧，共同度过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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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祐樘见状，为了宽慰女儿，神色也不由得略微松了松：&ldo;你娘说得很是。

如今还远远不到连你这样的小姑娘都须得为此忧心的时候。

&rdo;若只有朵颜一部犯边，此事定然有蹊跷；即使是朵颜三卫犯边，国朝的将士亦是无所畏惧，但即便如此，想想也觉得仍然有内情。

他其实不愿多想，可又由不得他不多想几分。

譬如朵颜部是不是想借机提出甚么要求，又譬如是不是有其他人在其中插了一手等等。

数名锦衣卫已经远赴居庸关、宣府、蓟州等边镇打探消息，但一时半会这些消息很难及时传到京城来。

不过，这一回打探不到消息亦是无妨，将数条线先紧紧密密地铺下去，迟早都会有收获。

&ldo;大哥儿，你在想甚么？&rdo;张清皎早已注意到大儿子沉凝的神色。

这孩子自幼外向，喜怒哀乐多半都不加掩饰。

就算如今心底已经能藏得住不少事了，但在其他人看来，他仍然是个爽朗的小少年。

正因如此，他难得流露出心事重重的模样，令她格外在意。

&ldo;……&rdo;朱厚照攥紧了衣袖底下的双拳，闷声道，&ldo;我只是在想，不知到甚么时候，我们才能像高祖与太宗时那样，将那些鞑靼部落打得不敢再南下。

甚至像汉唐时那样，封狼居胥，像赶牛羊一样把他们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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