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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我要,求求你,给我……”
桑彤几乎崩溃,那种深入骨髓的痒让她几欲疯狂,渐渐的耳边只有尖锐的声音回响,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见。
桑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头发黏在脸上好不狼狈,控制不住一口咬在骆响言的肩上。
骆响言疼得全身一颤,肌肉绷得紧紧的,“嘶——”
了一声,强迫自己慢慢放松下来,任由她撕咬。
神志模糊的人完全不懂得控制力道,桑彤在被禁锢之下更是下了死劲儿地咬,尖利的牙齿穿破布料,嘴巴里尝到血腥的味道。
桑彤小产后身体还很虚弱,这么闹腾了一会儿,很快就没有了力气,牙关渐渐放松,最后昏倒在骆响言的怀里。
骆响言怜惜地理了理她的头发,桑彤在睡梦中还止不住颤栗,神色痛苦,满脸疲惫。
骆响言静静地抱着她坐在地板上,等桑彤睡得安稳些,才抱着她将她放在床上。
病房里很安静,骆响言低下头吻了吻她紧皱的眉头,起身去端来热水,轻手轻脚地为她擦拭着身体。
大概是身上不再黏腻,桑彤的神情总算放松了些,沉沉地睡了过去。
骆响言不敢离开,坐在床边守着她,满心的痛和怜惜,握着她的手,忧虑不已。
桑彤再次醒来,天都黑了。
骆响言支着头在旁边休息,桑彤一动他就惊醒过来。
骆响言揉了揉眼睛:“饿了吧,我给你叫吃的?”
桑彤点了点头。
骆响言掏出手机打电话,露在外面的小臂上满是抓痕。
桑彤心里一痛,拉过他的手,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伤口,内疚地问:“疼吗?”
骆响言故作委屈地撒娇:“当然疼,老婆你给我呼呼……”
桑彤知道骆响言故意插科打诨,是不想她内疚,心里又是甜蜜又是苦涩。
桑彤翻出抽屉里的药水,给他消了毒之后抹上,药水刺激的骆响言手一抖。
桑彤轻轻吹着,低低地说:“对不起……”
骆响言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地安慰:“傻瓜,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
桑彤闭上眼靠在他的肩上,却听骆响言忍不住“嘶”
了一声。
桑彤疑惑地抬头:“怎么了?”
骆响言嘻嘻哈哈地摆手:“没事没事……”
桑彤不相信,仔细打量着他,才发现他肩上一滩干涸的血迹。
桑彤一惊,一把拽住他的领口,将他拉了下来。
桑彤解开他的扣子,小心褪下他的衣服,骆响言疼得肌肉紧绷,想躲又不敢。
干涸的血迹将布料沾在了伤口上,桑彤花了好久才把衣服给他脱下来。
光滑的肩膀上,一圈深深的牙印,黑红的血迹干在皮肤上,让伤口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桑彤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骆响言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哄着说:“哭什么啊,又不疼……”
桑彤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按住他,拿起酒精棉球给他擦洗伤口。
骆响言顾不得伤口被刺激的火辣辣疼,轻声安慰道:“没事,还没小狗咬得疼,反正咱俩做得比较狠的时候,你又不是没咬过……”
桑彤吸了吸鼻子,瓮声骂道:“你就没个正经样子!”
桑彤撕开胶带,将纱布固定住,然后让骆响言去换件衣服。
两个人挤在狭窄的病床上,桑彤躺在骆响言的怀里,轻声问:“是不是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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