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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ldo;可谢尔德里克医生没有杀任何人!&rdo;

&ldo;他是没有杀任何人。

&rdo;奈斯旺德说。

&ldo;他杀了某个特定的人。

&rdo;托德拉斯说。

&ldo;也就是他老婆。

&rdo;

&ldo;这可很特定。

&rdo;

吉莉安皱起眉头，嘴唇又抖起来。

我还真佩服她使用嘴唇发抖这招技术。

也许是真的，也许她根本不自觉，不过放在整出戏里看，效果甚佳。

也许不像托德拉斯和奈斯旺德一样抢戏，但也充分传达了她的意思。

&ldo;在他手下做事很好。

&rdo;她说。

&ldo;为他工作很久了吗，帕尔小姐?&rdo;

&ldo;挺久了。

我就是这样遇到伯尼的‐‐就是罗登巴尔先生。

&rdo;

&ldo;你和罗登巴尔先生是通过医生在这儿认识的?&rdo;

她点点头。

&ldo;他是这里的病人。

我们在这儿认识，开始约会。

&rdo;

&ldo;所以今早你预约了看牙，对吧，罗登巴尔先生?&rdo;

不对。

很诱人的回答，也许吧，不过是错的，而且他们一查预约登记簿就会知道真相。

既然撒个小谎可以瞒过去，那又何必动用弥天大谎呢?

&ldo;没有，&rdo;我说，&ldo;帕尔小姐打电话给我，我刚好没事，可以过来陪陪她。

她非常焦虑，不想独自待在这里。

&rdo;

他们互相点点头，然后奈斯旺德做了笔记。

或许记的是时间和温度吧。

&ldo;我看你当他的病人也有一段时间了，罗登巴尔先生。

&rdo;

&ldo;两年。

&rdo;

&ldo;见过他前妻吗?&rdo;

呃，我们从来没被正式引见过。

&ldo;没有，&rdo;我说，&ldo;我想没有。

&rdo;

&ldo;婚前她是他的护士，对吧?&rdo;

&ldo;他的护理师。

&rdo;吉莉安纠正道。

两人瞪眼看她。

我说据我了解，谢尔德里克太太嫁给他时便辞掉了工作，而我开始找他看牙时，她已经不在诊所上班了。

&ldo;挺好的交易。

&rdo;奈斯旺德说，&ldo;嫁给老板，这可比娶了老板的女儿还划算。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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