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边时间流逝的速度相差是十倍,我觉得我们并不适宜在这里逗留太长时间。”
库洛洛已经对被关闭空间连接的卡里亚之地失去了兴趣,所以他并不打算在这里久留。
虽然金很想继续留在这里进行了一些调查和研究,但库洛洛的说法也很有道理,这里与外界的时间流速比例是一比十,他们从进入沙漠之后就已经逗留了两天多,算一算时间比例外面都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了。
金他本人倒是没什么所谓,反正他这个人失踪已经成为习惯,但伊尔迷等人显然没有留下的打算,如果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他也担心在没有弗箩拉的帮助他可能这辈子都回不了外面去。
“库洛洛说得对,我想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希尔也说过会关闭连接两个世界之间的通道,我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属于通道的范围,我担心时间拖久了我们也出不去。”
弗箩拉的担心很有道理,她也不知道再在这里久留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保险一点他们还是尽快离开比较好。
既然大家都有打算离开的想法,他们一伙人也没有继续作更多的停留,伊尔迷很习惯地走到弗箩拉跟前想跟往常一样抱着她赶路,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以往就是一只没脾气的软包子这次竟然不甩他,就当作是没有看到他一样无视了他伸出去的手径自走到芬克斯跟前。
“芬叔,你带着我走好吗?”
自已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弗箩拉不会蠢到自己一个人赶路,要不她都不知道自己要花多少时间才能走出这片沙漠,但她还在生气,她暂时不想见到伊尔迷那个死面瘫,更不想让他抱着自己赶路,反正芬克斯在这里,他不会不管她的。
少女,你这叫作有持无恐地闹脾气吧。
芬克斯当然不会拒绝弗箩拉这个请求,他才不会管他们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把抄起弗箩拉放到背后并示意对方双手环紧他的脖子,在临出发之前还不忘向伊尔迷的方向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心情好好地吹起了口哨,芬克斯一个加速就蹿出神殿跟上了库洛洛他们的步伐。
头上顶着的依然是炎炎烈日,脚下踏着的依然是漫漫黄沙,芬克斯的奔跑速度很快,快到弗箩拉耳边听到的全是风吹过的呼呼声,夹杂着阵阵热浪的风不断从前方吹来并掀起了她的外袍,她趴在芬克斯的背上一动也不动,右边的脸颊就这样靠在他背后目光呆滞地盯着左边的黄沙出了神。
一望无际的黄沙里突然出现了伊尔迷的身影,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了上来,在与芬克斯不到两米的地方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即使是一脸面瘫与如同死水一样的眼神,但她就是能从对方的表情中诡异地看到了不明所以的情绪。
他竟然连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的原因也不知道?!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升起了一阵邪火,弗箩拉从口袋里掏出那根一直放着并打算用来甩到他脸上的钉子,直挺起身子举起右手将东西朝着伊尔迷的脸上狠狠地砸去,在看到对方轻易一把接住的时候,她气呼呼地朝着他吼道,“还给你!”
甚至在扔完之后连看也没有看他的反应就将头埋进芬克斯的背部,轻声催促着芬克斯加快脚步。
弗箩拉觉得自己现在很委屈,她觉得伊尔迷实在是欺人太甚,他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封了她的记忆,为什么要让她忘了自己想回家的心情,一想到那个可能再也回不了的家,她的眼眶又红了起来。
“你们在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额头顶在芬克斯的背上,弗箩拉甚至感受到对方发声时背部传来的震荡,芬克斯的声音一向自带着一种凶恶感,但听在弗箩拉的耳内却能感受到对方的关心。
人就是这么奇怪,当一个人伤心的时候如果有人来安慰或问候总会特别容易伤感,尤其是像弗箩拉这种单纯、不懂得掩饰情绪的小姑娘更是因为芬克斯的一句问话而冒出了强忍的泪水。
所有的负面情绪就像是找到一个缺口一样涌了出来,豆大的眼泪顺着眼眶往外涌出,她无声在伏在芬克斯的背上淌着眼泪,就连打湿了芬克斯的衣服也没有发现,不能回家让她很难过,然而在难过的同时她好像又因为不用自己亲自作出决择而松了一口气,她和伊尔迷两年多的感情并不是假的,如果能回家她一定会舍不得伊尔迷,反之,如果不能回家她也会伤心难过,这个道理也是一样的。
也许是已经习惯了这里生活的缘故,当她确定自己已经不能回到魔法世界的时候,无可否认她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受,甚至也会想留在这里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想法,当然这并不代表她不想再见到自己的家人,也许用认命这两个字来形容她现在的情况比较适当吧,但她确实是在知道自己不能回家的时候已经认命了。
然而尽管是已经认命,但难过的情绪依然是有的,所以封住她记忆和回家念头的伊尔迷就这样撞上了枪口,成为弗箩拉泄愤的最佳出口,事实上她也非常气愤伊尔迷这种做法,无论他有什么理由,但他怎么能这么对她,难道他不知道什么叫尊重吗?他将她当成什么了,操纵在手里的木偶吗?
不得不说,在某个程度上弗箩拉你真相了。
背部传过来的湿意让芬克斯再次沉默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背后的小姑娘正在抖动的身体,特别是刚才弗箩拉将什么东西扔向伊尔迷更是让他确定伊尔迷这个混蛋做了什么让弗箩拉伤心的事,“喂,别哭了,如果你不想跟那小子在一块的话可以跟着我。”
他是没什么所谓啦,即使那个小子想杀她,他也相信自己有实力保住她,虽然他也不怎么相信伊尔迷会想杀了弗箩拉。
如果弗箩拉想离开伊尔迷而产生什么麻烦的话旅团也不是摆着好看的,大不了到时叫她加入旅团,反正团长是绝对不会有意见,而旅团大部份的人也会举手赞成,所以芬克斯很自然地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伊尔迷一眼然后又加快脚下的速度与他再度拉远距离。
无缘无故被芬克斯瞪了一眼的伊尔迷很无辜,他盯着手上的钉子出了神,这根钉子他当然认得,这是他的念钉,而且还是他放在弗箩拉脑中的念钉,虽然不知道她是怎样把钉子拔出来的,但当这根钉子被拔出来的时候,她的记忆会恢复过来是肯定的。
伊尔迷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有什么不对,在流星街的时候弗箩拉不是说过她以后会听他的话吗,他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让她听话罢了,所以即使是发现弗箩拉在生他的气,他也不知道她在气什么。
虽然伊尔迷不知道为什么弗箩拉会如此生气,但妈妈说过当女朋友生气的时候身为男朋友的他有义务要去哄她高兴。
把玩了一会手中的钉子,当他松开手心的时候钉子已经化成点点的绿光消失在沙漠的热风之中,伊尔迷就是这样在自己的不经意之间将罪证给毁尸灭迹了。
女朋友生气当然要哄,但这个应该怎么哄伊尔迷真的一点头绪也没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正对着库洛洛背影笑得一脸荡漾的西索,伊尔迷决定征询一下朋友的意见,毕竟西索在泡妞这方面很有一套,交往过的女朋友都是以打来计算的,他肯定知道应该怎么做。
放缓了前进的速度,伊尔迷有意识地落到最后与西索并肩而行,他决定先从西索这里打听一下有什么好办法,“西索,你平时是怎样哄女孩子的。”
“唔哼~~小伊你这是惹弗箩拉生气了吗。”
能让伊尔迷这么在意的也只有前面那位被芬克斯背着的少女了,面对伊尔迷的询问,经验丰富的西索当然倾囊相授,从送花到送珠宝到送车到送洋楼,西索恶作剧地列了一条长长的单子给伊尔迷,最后才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重点,“送她喜欢的东西给她,然后约会,买她要想的。”
反正他的女伴要是生气了,他就会送东西给她,百分之九十对方会由生气转为高兴。
默默地记下送东西和约会这两条有用的信息,伊尔迷已经在想自己应该送什么东西给对方才能让她高兴起来了,想了想他还是觉得这样有点不靠谱,他决定再次向西索求证这些方法的有效性,在得到对方高达百分之九十的成功率之后他决定还是先按照西索的提议来做吧,当然,他最后不会忘记警告西索的,“西索,如果你教的方法没有效,那你以后买的魔药要翻倍给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吱吱大佬,我想把我的男神娶了!叶清清挽着自己大佬的胳膊道。哦!没成想,第二天她就收到了一张结婚证。上面正是她和吱吱大佬的名字,瞬间叶清清就凌乱了!刚要去问问怎么回事,就看见大佬把衣服一脱露出自己平平的胸膛对着她道清清,恭喜你终于的把我娶回家了。而此时的叶清清看着眼前的男神彻底傻了,原来自己喜欢的男神竟然是个女装大佬,而且还是自己抱了很长时间大腿的吱吱大佬!...
系统之成为atm奴(校园1v1)简介emspemsp穿成人生注定不幸的恶毒女配路起棋得到一个改写自己结局的机会,完成一个养成任务,养成的对象是她自己成为系统指定人物廖希的atm奴。路起棋具体要怎么做呢系统给他钱花就行这种好事怎么轮不到我呢。路起棋安慰自己只能说比性奴强点廖希,z中远近闻名的问题少年混不吝,家境品行没有一样拿得出手,顶着一张好脸招摇过市,今朝有酒今朝醉。只有路起棋知道这人会在十七岁那年对自己异父异母的继姐景安一见钟情,而后作为本市黑道大佬的私生子被曝光身世,开启改变命运的第一环,成为在主线故事中对女主偏执狂热却爱而不得,除了女主得到一切的高人气人生赢家男二。这种好事怎么轮不到我呢。一开始,少年居高临下地看她,语气凉凉,你想包养我?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路起棋心想误会了大了,但点头,你可以只喜欢我的钱。廖希心想遇到神经病了,说那我试试。后来,廖希打量着身下赤裸着陷在床被里的少女,细白的腰肢握在手里仿佛一折就断,此时正撑起胳膊想要躲过深的顶弄,因为脱力只能气得吱唔地哽咽,他一脸餍足,覆身上去留下一串吻痕,总得让你钱花得值啊。路起棋灵魂发问这和做性奴有什么区别?简单来说就一非典型包养出真爱的故事。娇气胆小怕麻烦人型吐槽机女主生性散漫天然渣问题少年男主...
这是一个扑倒,扑不到的故事。她是丞相府的二小姐,生性淡薄,不在乎世事,一心只想窝在丞相府,喝喝小茶,听听小曲儿,当个大家闺秀。他是凌王应飞声,威名在外,凶名远播,对世人都不屑一顾,却独独对她百般刁难。因为一纸婚约,让两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人,有了联系。他设计退婚,她坦然接受。他教唆陷害,她见招拆招。他视她如祸害,她视他如灾星。从此黎清清的人生,便多了一项活动,斗前未婚夫!可是老天,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应飞声发现,年少时结缘,他一心想要娶得女子,竟然是被他退婚的她?!这可怎么破,退掉的婚事,他可不可以反悔?黎清清小脸一甩,你想反悔?问过我没有!小剧场一黎清清高楼倚坐,看着走进院子的男人,神色淡淡。你来做什么?楼下的应飞声脸上端起一抹浅笑,带你走啊。黎清清嗤笑一声,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应飞身一点也不在意黎清清的冷言冷语,我是你未婚夫,这点够不够!不过是以前的事罢了,现在的你,和我没有半分干系。黎清清瞟了他一眼,面上波澜不惊。谁说是以前的事,皇上已经下旨了,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圣旨在此,你想赖账不成?应飞声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掏出一道明黄的圣旨,看着她一脸得意。黎清清看着楼下的人,翻了个白眼,我就是想赖账,你能耐我何?应飞声急了,飞身上楼,一把将人揽入怀中,嘴角动了半响,最后挤出一句,不如何复尔才嘟囔道,大不了我继续追就是了。小剧场二房间里,两人相对而坐。应飞声偷偷打量了一番对面女子的神色,十天后就是我们大婚的日子了。黎清清绣着一方锦帕,漫不经心的应道,哦。应飞声微微皱了皱眉,你,就没有什么要准备的?黎清清继续盯着手中的动作,没有。某人已经开始咬牙了,真没有?黎清清抬起头来,细细想了一会,没有。我的喜服呢,为什么让人给扔了,结婚你想我裸奔是不是?应飞声的脸已经黑了,忍不住想掐死对面一脸无辜的小女人。噗。黎清清轻笑出声,原来某人别扭了一上午是为了这事。那你是希望穿那件丢掉的喜服,还是穿我帮你绣的?应飞声一愣,转而狂喜,当然是穿你绣的!总而言之,这是一个泪与笑齐飞的追妻故事。本文一对一,男女身心干净,欢迎大家入坑。撒娇卖萌求收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作者蓝惜月类别耽美清水小白作品关键字王越李乐爱你?是的,我承认。但是,已经痛苦到了不想再见到你不想再听见你的声音时,我该不该放手离开?舍不舍得,我不知道人生呐,真是寂寞如雪啊作品相关后记终于结束了然后很郁闷滴发现,...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怀孕?开什么玩笑?她还是处女好不?去医院看个妇科,竟然会莫名其妙地怀孕了?枉她是满脑袋豆芽菜的天才钢琴少女,竟然不知道肚子里的这颗豆芽菜是谁种下的?五年后,她是颇具知名度的钢琴家,意外邂逅纵横黑白两道的冷酷坏总裁,他竟然跟她的小豆芽菜长得一模一样???哇塞!你真像我儿子呀!某白痴女兴奋地大叫,某冷血男绿了脸,想掐断她的脖子,你成年了吗?生得出我这么大的儿子?某儿童猛打喷嚏,老妈,你有没有点常识?他明明是那个种豆芽菜的人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