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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这一次，他的进入她的身内，是十分温柔的，美艳的，纯粹的地温柔，纯粹地美艳，直至意识所不能捉摸。

整个的她在颤战着。

象生命之原液似的，无知而又生动，她不知道那是怎样的，她不复记忆那是怎样过去的，她只知道世上再也没有这样可爱的事情了。

就只这一点儿，然后，她完全地静默着，完全地失掉意识，她也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的时间，他和她一样地静默着。

和她一样地深陷在无底的沉寂中，关于这一切，他们是永不会开口的。

当她的意识开始醒转的时候。

她紧依在他的胸前，哺哺地说：&ldo;我的爱！

我的爱！

&rdo;而他则沉默地紧抱着她，她蜷伏在他的至善至美的胸膛上。

但是他依旧是在那无底的静默中，他奇异地，安静地，把她象花似的抱着。

&ldo;你在那儿？&rdo;她低声说，&ldo;你在那儿？说话罢！

对我说说话吧！

&rdo;

他温柔地吻着她，喃喃地说：&ldo;是的，我的小人儿！

&rdo;

但是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不知道他在那儿，他的那种沉默，使她觉得似乎是失落了。

&ldo;你爱我，是不是？&rdo;她喃喃地说。

&ldo;是的，您知道！

&rdo;他说。

&ldo;但是告诉我你爱我吧！

&rdo;她恳求道。

&ldo;是的！

是的！

您不觉得么？&rdo;他模糊地但是温柔地、确信地说。

她愈紧地、愈紧地依着他。

他在爱恋之中比她安泰得多了，她却需要他再使她确信。

&ldo;你真的爱我吧！

&rdo;她固执地细声说。

他的两手温柔地爱抚着她，好象爱抚着一朵花似的，没有情欲的颤战，但是很微妙，很亲切的。

她呢，却依旧好象恐怕爱情要消遁似的。

&ldo;告诉我，你爱我吧&rdo;她恳求说。

&ldo;是的！

&rdo;他心不在焉地说。

她觉得他的问话，使他远离着她了。

&ldo;我们得起来了吧？&rdo;他最后说。

&ldo;不！

&rdo;她说。

但是她觉得他分心了，正在听着外边的动静。

&ldo;差不多天黑了。

&rdo;他说。

从他的声音里，她听出了世事是不容人的，她吻着他，心里带着一个妇人在放弃她的欢乐时的悲伤。

他站了起来，把灯火转大了，然后，很快地把衣裤重新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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