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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杠杠满心不乐意的去了补习班，韩冬坐在老位子上，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他。

&ldo;怎么来那么晚。

&rdo;他扫了一眼张杠杠的表情，挑眉道：&ldo;你不想要柔柔的信了？&rdo;张杠杠嘟囔道：&ldo;你又不是柔柔……&rdo;韩冬冷笑了下：&ldo;说什么呢？&rdo;张杠杠闭了嘴，他从包里拿出信封推到桌上，之后就像鹌鹑一样缩在座位上不动了。

韩冬瞪着他：&ldo;你有什么意见？&rdo;张杠杠似乎还是很怕他，纠结了很久才有些委屈道：&ldo;每次我问你柔柔为什么不出来和我见面你都敷衍我……我又不会对她做什么。

&rdo;&ldo;……&rdo;韩冬叹了口气，他揉着眉心：&ldo;人家女孩子家教很严我不是和你说过吗。

&rdo;张杠杠：&ldo;那她给你信的时候你就不能帮我拍张照啊！

&rdo;韩冬直接气笑了，冷哼道：&ldo;说什么不在乎对方长相，原来全是假的？&rdo;&ldo;……&rdo;张杠杠立马怂了：&ldo;不是啦……我也会好奇想看的嘛……&rdo;韩冬嗤了一声：&ldo;有什么好好奇的，一只鼻子两个眼睛，她有的我也有，你看我不就行了。

&rdo;张杠杠：&ldo;……&rdo;高三上学期最后的期末考试相当于高考前的一模，张杠杠那阵子紧张的几乎睡不着觉，谢孟除了反复默写古诗词外还要整理数学类型题给另外几个人做。

&ldo;听说这次是统考。

&rdo;卓小远选了几道几何例题：&ldo;光看我们自己学校的不太够吧？&rdo;张杠杠一向信奉题海战术：&ldo;那怎么办？&rdo;谢孟想了想：&ldo;我去问韩冬要点他们学校的卷子来，s高押题一向很准。

&rdo;韩冬在电话里答应的很爽快：&ldo;我送过来好了……你们在哪？&rdo;季钦扬接过了电话：&ldo;石路麦当劳，你过来要多久？&rdo;&ldo;10分钟吧。

&rdo;韩冬问他：&ldo;张杠杠也在？&rdo;季钦扬看了坐在对面的张杠杠一眼。

对方始终是一张天真无辜的娃娃脸：&ldo;？&rdo;&ldo;在。

&rdo;季钦扬毫无愧疚心理的把他给卖了，口气轻松的补充道：&ldo;来时记得顺便带点喝的，麦当劳的牛奶谢孟喝不惯。

&rdo;五个人等了没多久韩冬就到了，他果然给谢孟带了牛奶，目光扫了众人一圈后落在张杠杠脸上。

后者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盯着他。

齐飞夹在他们俩中间有些尴尬：&ldo;你们玩儿对眼啊……要不我到一边去？&rdo;韩冬瞥了对方一眼，他放下书包把卷子拿出来，摊平在桌上，谢孟看了一遍，有些惊喜道：&ldo;s高出的题目果然有水平。

&rdo;他问韩冬：&ldo;你都做过了？&rdo;&ldo;恩。

&rdo;韩冬点了点头，他装作若无其事的平静道：&ldo;你先做，我来帮他们讲？&rdo;齐飞和卓小远当然没意见，谢孟还没表态，张杠杠已经急急忙忙的跳了起来。

&ldo;我、我等谢孟做完和我讲好了！

&rdo;韩冬眯起眼冷冷的盯住他。

张杠杠硬着头皮道：&ldo;我太笨了，你教不会的！

&rdo;&ldo;你也知道你笨啊。

&rdo;韩冬不屑的哼了一声：&ldo;既然笨就好好听我的话，明白吗。

&rdo;张杠杠：&ldo;……&rdo;在苏州一向都有冬至大如年的说法，就算临近考试气氛紧张，张杠杠仍是很期待晚上能喝上冬酿酒。

谢孟自己也准备了两小盅酒坛子，他倒了三杯在父母和张秀娟的遗像前，线香与桂花酒的味道混在一起，馥郁又厚重。

第二天一大早季钦扬就来接谢孟去上学，男生的车龙头上插着一枝桂花，谢孟看见笑了起来。

季钦扬挑了挑眉：&ldo;宝马香车。

&rdo;谢孟摇头：&ldo;搞那么文艺。

&rdo;他跨上后座，将桂花枝拿在手里，季钦扬打着响铃穿过了老街旧巷。

冬至过后天亮的晚，早上七点的感觉还是晨光微曦，卖糖粥的老婆婆推着车，大锅掀开盖来热气腾腾。

&ldo;感觉要下雪啊。

&rdo;季钦扬用糖粥碗捂着手，谢孟看见了把手套脱下来给他。

季钦扬笑着道：&ldo;我们一人一只。

&rdo;谢孟无奈：&ldo;本来就是你的，我又不骑车，还一定要给我戴。

&rdo;季钦扬：&ldo;那你坐后面要抱紧我，这样才暖和。

&rdo;谢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两人喝完粥再上路时，男生从后面抱紧了季钦扬。

&ldo;我的乖乖。

&rdo;季钦扬笑了起来，他看着前面的路，没有回头道：&ldo;古诗词都背全了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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