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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叔叔,你手不疼吗?”
清脆疑惑的声音打断了白玉堂的思路,白玉堂低下头,就看到丁遥和李云白手牵着手站在旁观,担心地看着他的手。
直到两人出声提醒,白玉堂才意识到手背上的刺痛。
低头一看,原来洗手池里的水一直都开着,而他刚才走神,手竟然就一直被水流冲刷。
早上刚刚换好的纱布已经染满了血迹。
“嘶……”
白玉堂关上了水龙头,撑着洗手台,“你们两个是要去上学吗?”
丁遥和李云白点点头,丁遥盯着白玉堂的手说,“白叔叔,你的手流血了。
展哥哥看到会生气的。”
刚把话说完,丁遥就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一步。
白玉堂也立刻身后出现了一道无法忽视的视线。
“我……我们去上学了。”
丁遥牵起李云白的手就往外跑,头也不敢回。
白玉堂转过身,就看到展昭站在大门口,沉着脸看着他。
白玉堂下意识地就把沾满血的手往身后藏了起来。
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遥遥相望,过了好一会儿展昭才跑过来,把白玉堂拉进房间,按在了沙发上,然后拿出药箱,半跪在地上,解开白玉堂手上湿透的纱布,重新给他上药。
展昭一直低着头,手上的动作也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鲁,只是扯开白玉堂手上的纱布扔在一边。
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白玉堂也只是忍着疼不吭声,任由展昭捧着自己的手动作。
在给白玉堂的手背上药的时候,白玉堂的手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避开手背上的伤,展昭握住了白玉堂的手腕,总算是抬眼看着他,“知道疼了?你去拔刀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给自己手上再添伤口好玩吗?”
白玉堂有点激动地看着展昭,在自己贸然去拔刀,差点又被苗刀划伤之后,展昭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和他说话了。
现在展昭总算是肯开口和他说话,虽然他看得出来展昭还在生气,但是肯和自己说话,那就证明他消气了。
“猫儿,我错了。”
这个时候不道歉,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白玉堂反手握住展昭的手,小心地打量展昭表情的变化,“我只是想确定一下苗刀是不是针对我攻击。”
听到白玉堂这么说,展昭又抬头瞪了他一眼。
天知道当昨晚白玉堂用流着血的手去拔墙上的苗刀,而那把苗刀竟然直直地朝着白玉堂飞去的时候,展昭连呼吸都做不到。
直到白玉堂及时地躲开,苗刀归鞘,展昭的视线才重新变得清明。
而每次想起那个画面,展昭都会感觉到一阵阵的后怕。
“你都不知道,我那个时候是有多……”
展昭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白玉堂伸长手将展昭揽入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动作同样不温柔,他能够感觉到展昭重重地撞上自己的胸膛。
强烈的撞击挤压着胸膛,泄出胸腔内仅存的空气。
胸口被撞得很疼。
白玉堂也知道,展昭也撞得很疼。
但是他只是靠在自己的怀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领,困难地呼吸着。
这个时候,疼痛的存在是必要的。
因为疼痛,所以他们才能时刻铭记与自己紧密相连的那个人。
白玉堂蹭着展昭的头发,在他的发丝上落下轻吻,愧疚地说,“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展昭把脸埋进白玉堂的胸口,好像再没有几乎一样呼吸着他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展昭才直起腰,继续帮白玉堂包扎手上的伤口。
白玉堂吃痛地动了下下巴,然后伸手揉着展昭的头,“撞到我的下巴了,你都不痛?”
“管好你的手和下巴吧。”
展昭没好气地说,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生怕弄疼了白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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