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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现在还没说。

&rdo;革老说，&ldo;但估计他肯定会说。

&rdo;

&ldo;为什么?&rdo;我问。

&ldo;因为他娶了一个日本老婆，就是她。

&rdo;革老指着照片上的女人说，&ldo;而且极可能是个女间谍。

&rdo;接着又说，&ldo;这是在香港。

这几年这姓白的其实一直在香港，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去年跟这个女人认识并且很快结了婚，我们怀疑她是间谍，因为他早不回来迟不回来，恰好是鬼子在找他时回来了。

我们猜测她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她把他骗回来的。

&rdo;

我想，他毕竟是一个中国人，不能因为他娶了个日本老婆，想当然地推断他肯定会变节，万一他是那种矢志不渝的人呢?我对行动提出了异议。

革老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小，&ldo;重庆和我们分析都觉得，他十有八九要变节。

&rdo;他对着我数起了指头，&ldo;第一，他现在的身份，女人是日本人，而且极可能是个间谍，谁知道她给他灌输了什么鬼东西；第二，他跟白崇禧有矛盾，他去香港就是因为两人反了目，是出去躲事的，这种情况下你很难指望他再忠于重庆；第三，他生性懦弱，贪生怕死，即使不主动说恐怕也经不起逼供。

&rdo;

中华门在一旁冷冷地说：&ldo;这种货色，可能给他放一点血就什么都吐了。

&rdo;

革老看着我，带点儿动员我的意思说：&ldo;所以谨慎起见，决定把他做了，一了百了。

&rdo;

我看看革老，又看看中华门，欲言又止。

照片上的人，他是如此儒雅，如此精神，如此坦然……革老看我似有疑虑，强调说：&ldo;这是重庆下的命令，不是我。

&rdo;

中华门说：&ldo;是一号亲自下的，我们必须执行。

&rdo;一号就是我们局长，戴笠先生。

这么说，没有人敢违抗这命令，他已经死定了。

中华门接着说：&ldo;其实上午已经行动过一次了，在上海火车站，但失败了，我们四个兄弟都牺牲了。

&rdo;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ldo;这么说来，他已是只惊弓之鸟，不好下手了。

&rdo;

革老说：&ldo;是啊，所以把你叫来了。

&rdo;

我问：&ldo;要我做什么?&rdo;

革老说：&ldo;你已经在无意中帮了我们大忙，失踪的鸟又飞回巢了。

不过那地方他们都不熟悉，又是鬼子的驻地，看来还得要你先去探个路，摸清楚他住在哪栋楼，几号房间，有多少警卫。

我们要行动，必须要掌握这些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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