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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他们不是都出去了,&rdo;她说,&ldo;现在可能在缅甸。
&rdo;
&ldo;什么时候能回来?&rdo;我想这事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做决定。
她说:&ldo;不知道,也无法同他们联系。
&rdo;我又问:&ldo;那现在这里谁在负责?&rdo;她说:&ldo;老d。
&rdo;我说:&ldo;他打算怎么办?&rdo;她说:&ldo;我还没告诉他。
你看呢?&rdo;我说:&ldo;这个问题只有你和组织才有权回答。
&rdo;我还想说,包括你爱人,我想也是无权下决定的。
确实,大敌当前,生儿育女是忙中添乱啊,按理是不许的。
以后几天我一直在等她回音,我希望马上召开一次红楼会议。
但我和林婴婴都无权召开红楼会议,只有老a或者代老a(大海)才有权召开。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当老a,只有在那几天里我忽然希望自己就是老a,有权召开红楼会议。
大约是第五天,在保安局例行的舞会上,林婴婴告诉我她已决定不要孩子,最近就会找机会去处理掉。
是谁让她做出这决定的?孩子父亲知道吗?难道非这样不可?说真的,当时我确实为她想得很多,甚至一当想到她已决定不要孩子,我想劝她生下来的愿望就更加强烈了。
也许,如果她要作出相反的决定,我可能又会有相反的愿望。
这没办法的,有些事你永远不会知道正确答案,所以你给出任何答案都不会满意的。
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关怀,抑或是出于对一个生命的负疚心理,我愚蠢地建议她要想好,不要太冲动什么的。
我还说到战争可能很快就会结束,意思是这样的话孩子就可以保留下来。
我话没说完,她浑身抽动了一下,一滴眼泪无声地滴在我衣襟上‐‐当时我们正在跳舞。
过一会,她告诉我这不是她自己做出的决定,她已和老a取得联系,老a命令,她必须把孩子做掉。
我问:&ldo;他回来了?&rdo;她看看我,没有回答。
我想一定是回来了。
老a!
老a!!
那个时刻,我对这个满脸蛮横的老a不可抗拒地产生了恨意,在不满和不安之中,我想,我们这位老大也许就像戴笠和李士群一样,是冷酷无情的。
我知道,是信念使他变得冷酷无情的,但在当时我并不觉得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一个人的痛苦已使我失去理智。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目睹到林婴婴软弱无助、痛苦不忍的样子,有一会儿,趁着停电的几分钟,她居然软倒在我怀里,偷偷地小泣了一阵。
正因为是偷偷的,咬着牙的泣,让我感到特别难过,因而对神秘的老a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恨意。
然而,第二天,深深的自责又折磨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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