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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ldo;我没有事先通知，是因为延安和周副主席有指示不准冒险，而且事情刻不容缓。

&rdo;师哲远低声叙述着，尽情享受着杯中的香茶，他笑笑说：&ldo;怎么样？他在电报里准骂我了吧？&rdo;

&ldo;不仅骂了您，还亲自到莫斯科兴师问罪！

&rdo;

&ldo;啊，恩来同志现在在莫斯科？&rdo;

&ldo;周主席是到莫斯科为在延安摔伤的胳膊做手术来的，他一听说了这件事，开始脸都白了，一下子跳了起来。

&rdo;一位契卡人员讲述着，&ldo;然后坐了下来，开始听汇报。

叫我从头到尾重复了两遍。

我看着你的材料向他做汇报。

报告完了之后，我看了一眼周主席，他的双眼噙着泪水，呆了半晌，忽然用拳头在桌子上咚地一捶，这才笑了起来，说：&rso;这个坏蛋，机灵鬼！

你好好亲亲他，小坏蛋！

&rdo;

契卡人员说着，也笑了起来。

&ldo;周主席相见您，师哲远同志。

十六点三十分您在房间里等着，他先给您打电话，就到这个房间里。

&rdo;

&ldo;好，&rdo;师哲远笑了一下，&ldo;只怕&lso;妻子&rso;回来。

&rdo;

&ldo;这个您尽管放心好了……好，不多打扰了。

我们该走了，准时在十六点三十分。

&rdo;他们又叮嘱了师哲远一句，就出去了。

风儿掀动着桌上的糖纸，吹得它们沿桌面慢慢滑动。

师哲远欣慰地仰靠在椅背上，伸直了双腿，闭上了双眼。

一会儿他站起来在窗前呆了一会儿，不由自主地想到街上去转转。

他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也知道有人可能在监视他的行动，而且也有命令不准他离开房间一步。

但是离与&ldo;恩来同志&rdo;见面的时间还早得很呢。

&ldo;第一，谁也不会知道的，再有人监视，我也能设法溜出去。

第二，只要有人盯梢，我总是能发现的。

第三，我已经到家了，难道连休息一天的权利都没有吗？……那个女特务正在观光游览，还要去看戏，可我却要守在房间里，自对自的扮演倒霉的方某，真是鬼知道。

&rdo;

师哲远也不再为自己找更多的理由了。

现在他感情中的最主要的‐‐难以用语言表达而只能模模糊糊感受到的‐‐就是预感到这将是一个美好的、幸福的一天，也许是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这么多年的第一天……身在第二故乡‐‐苏联真好啊！

嫩叶在头上簌簌的作响，撒上清水的石头道在太阳的照射下蒸发着水汽，透过湿漉漉的空气的折射，街道像是在颤动。

师哲远走着，享受着早晨清新的空气，无目的地闲逛着。

看看海报，东瞧瞧，西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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