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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ldo;不，圣母，&rdo;斯凯特尔喃喃自语，&ldo;我不像我的外表那样简单。

&rdo;

&ldo;我们不了解这种第二视觉。

&rdo;伊如兰说，&ldo;但是有一点，艾德雷克说我丈夫不能看见、知道或者预测领航员的影响范围内所发生的事件。

可这个范围到底有多大呢?&rdo;

&ldo;我们这个宇宙中有些人、有些事，我只能通过结果才能知道。

&rdo;艾德雷克说，他的鱼嘴抿成了一条细线，&ldo;我知道它们一直在这儿……那儿……或者某个地方。

就像水下生物在行进中泛起层层涟漪，预知者也会搅动时间的波涛。

你丈夫看见的，我也能看见;但我永远看不见他本人，也看不见那些他忠心相待的同道者。

高手总能把自己人隐藏得很好。

&rdo;

&ldo;但伊如兰不是你的人。

&rdo;斯凯特尔说着，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公主。

&ldo;我们都知道，这场小阴谋只有在我在场的情况下才能安排。

&rdo;艾德雷克说。

伊如兰的口气像在描述一台功能卓越的机器：&ldo;你当然有你的用处，这是显而易见的。

&rdo;

她现在终于明白他是什么东西了，斯凯特尔想。

很好!

&ldo;未来正在塑造之中，并未定型。

&rdo;斯凯特尔说，&ldo;记住这一点，公主殿下。

&rdo;

伊如兰瞥了一眼变脸者。

&ldo;保罗忠心相待的同道者。

&rdo;她说，&ldo;当然是那些披着他的战袍的弗雷曼军团战士。

我见过他为他们昭告预言的情景，听过他们向穆哈迪欢呼的声音，他们的穆哈迪。

&rdo;

她终于明白了，斯凯特尔想，她是在这儿受审，判决有待作出。

可能保全她，也可能消灭她。

她看出了我们为她设下的圈套。

斯凯特尔的目光和圣母对视了一瞬。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和他一样，也看出了伊如兰此刻的心思。

自然，比&iddot;吉斯特姐妹会已经把情况向公主做了简要介绍，给她灌足了迷魂汤。

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比&iddot;吉斯特姐妹会的人总是相信自己的训练和直觉。

&ldo;公主殿下，我知道您最想从皇帝那儿得到什么。

&rdo;艾德雷克说。

&ldo;谁会不知道?&rdo;

&ldo;您想做奠定世代皇朝的国母。

&rdo;艾德雷克说，仿佛没听见她的话，&ldo;除非你加入我们，否则休想做到。

相信我的预言吧。

皇帝因为政治的原因娶了您;可您永远不能和他享受床笫之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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